，五十多歲的婦人，臉上紋路深刻，眼神卻鋒利得像刀子，“你當嫂子的，幫襯小叔子不是應該的？再說了，這房子你婚前買的，我們老陸家不也讓你進門了？做人得知恩圖報。”
陸承宇終于抬起頭，眉頭微皺：“媽，您別這么說。”
“我說錯了嗎？”柳玉茹聲音拔高，“她嫁過來五年，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，我們老陸家說什么了嗎？現在讓她幫幫弟弟，就擺臉色了？”
蘇晚晴覺得喉嚨發緊。每個月兩萬多的房貸，是她一個人在還。陸承宇的工資卡從沒交給她過，問就是公司效益不好。家務全包，還得上班，她三十三歲的年紀，眼角已經有了細紋。
“媽，我現在手頭也不寬裕。”她盡量讓聲音平和，“年底了，公司要結算的項目多，獎金還沒發下來。”
“砰”的一聲，柳玉茹把瓜子袋摔在茶幾上。
“蘇晚晴，你什么意思？我兒子娶你回來，是讓你跟我們陸家算計的？”她從沙發上跳起來，手指幾乎戳到蘇晚晴鼻尖，“二十萬都拿不出來？你騙鬼呢！你一個月工資兩萬多，承宇的工資也給你，五年了，你存了多少錢？現在讓你拿二十萬給小叔子娶媳婦，你就推三阻四？”
“我沒拿過承宇的工資卡。”蘇晚晴聲音很輕，但客廳里每個人都聽見了。
空氣凝固了三秒。
柳玉茹突然一**坐在地上，拍著大腿哭嚎起來：“我的老天爺啊，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！兒子娶了個狼心狗肺的媳婦，要**我們一家人啊！承澤啊，你哥沒用，你嫂子狠心，你的婚事要黃了啊——”
陸承宇慌忙去拉她：“媽，您別這樣，起來說話。”
“我不起來！今天不給我個說法，我就死在這里！”柳玉茹在地上打滾，頭發散亂，活像個市井潑婦。
蘇晚晴看著這一幕，覺得荒謬又可笑。五年前婚禮上，柳玉茹拉著她的手說“以后你就是我親閨女”的畫面，像隔了一個世紀那么遠。
“承宇，你說句話。”柳玉茹邊哭邊給兒子使眼色。
陸承宇嘆了口氣，轉向蘇晚晴：“晚晴，要不……就先給媽拿點？承澤結婚是大事，咱們當哥嫂的，能幫就幫一把。一家人，別計較那么多。”
一家人。
這三個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