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十一點，林玥剛敷上面膜，手機屏幕亮了——是小楊的語音通話請求。
她挑了挑眉，接通后語氣瞬間切換到溫柔頻道：“楊哥？這么晚了還沒休息呀？”
聽筒里傳來小楊重重的嘆息，**里還有汽車飛馳而過的噪音，像是在路邊：“剛加完班出來，心里堵得慌，想找人說說話……也就你敢在這個點打擾你了。”
“跟我還客氣什么。”林玥放輕聲音，像在安撫一只炸毛的貓，“是不是又被老板念了？”
“何止是念……”小楊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頹喪，“今天會上，我就提了一句‘預算確實緊張’，他就當著全部門的面說我不懂大局。玥姐，我真的快繃不住了，每天一睜眼就是KPI、匯報、改方案，我感覺自己就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。”
林玥沒有打斷，靜靜地聽著，時不時發出一聲理解的“嗯”或“天哪”。她知道，此刻的沉默比任何建議都有效。
“有時候真想什么都不管了，請個長假去**或者哪兒的，徹底消失幾天。”小楊越說越激動，“再這么下去，我估計真要去看心理醫生了。”
“別瞎說！”林玥適時地打斷，帶著恰到好處的嬌嗔，“你那是壓力太大。楊哥，你真的已經很優秀了，是他們不懂得珍惜人才。”
兩人聊了將近二十分鐘。掛斷電話前，小楊長舒了一口氣：“謝謝你啊玥姐，說出來舒服多了。這些話我不敢跟同事說，怕被穿小鞋，也就敢跟你透透氣。”
“放心，我嘴嚴著呢。”林玥笑著保證。
然而，掛斷電話后的下一秒，她臉上的溫情就褪去了大半。她看著鏡子里貼著面膜的自己，心想：“原來他在公司處境這么差，看來以后對接得更小心點，別觸他霉頭。” 她把這通電話當作了一次重要的“情報收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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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余飯后的“素材”
周六中午，部門幾個關系好的同事約著去吃火鍋。熱氣騰騰的鴛鴦鍋旁，大家聊得正嗨。
幾杯飲料下肚，話題從工作轉到了生活。阿 Ken 隨口問了句：“哎，瀾嶼那個小楊最近怎么樣？感覺他最近審批流程走得特別慢。”
林玥夾了一片肥牛，看似隨意地接話：“他呀……最近壓力大到快爆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