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，就是年紀大了有時候會比較固執。
她沒有喝，反而問起了他外公的工作經歷。
他隨意地提起，外公年輕時在省**廳刑偵隊干了三十多年，后來轉到市里做過幾年顧問，五年前才徹底退休了。
他說這話的時候根本沒往心里去，但后來他注意到，她的手指在杯子上敲了幾下，節奏很快，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從市中心開往西郊古董街大概需要四十分鐘的車程。
他的外公在那條街上開了一家叫"時光閣"的古董店已經十八年了，經營得不溫不火，但因為外公的名氣，來光顧的人絡繹不絕。
到了店門口的時候，她忽然拉住他的手，問他是不是一定要進去。
他以為她是真的緊張，就握緊她的手，說走吧，一會兒外公會帶我們去樓上的雅間吃飯。
推開店門的時候，外公正在整理一個瓷器架子，聽到聲音轉過身來。
外公大概七十多歲，頭發花白，但眼神依然很銳利，那是多年辦案生涯留下來的痕跡。
他熱情地介紹了她給外公認識，她很得體地鞠躬問好，甚至還說了一句關于古董店裝修的恰當評價。
外公笑著點頭，說這孩子不錯，看起來很懂禮數。
他們在店里逛了一會兒，外公給他們講解了幾件古董的來歷和價值，她聽得很認真，還不斷提出一些有見地的問題。
一切看起來都完美得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表演。
快到午餐時間的時候，外公說先到樓上坐會兒，等飯菜準備好了就開吃。
他們跟著外公上了二樓的私人雅間，這里裝修得很考究，書架上放滿了各種線裝書和攝影集。
她坐在沙發上環顧四周，眼神在一幅掛在墻上的黑白照片上停留了幾秒鐘。
那是外公年輕時在某個重大案件現場的紀念照。
外公去廚房交代菜單，只留下他們兩個人在雅間里等待。
她起身走到窗邊，看著樓下古董街熙攘的人流，背對著他問，他外公是不是特別善于觀察人。
他說是啊，外公經常說一個人的眼神、姿態、語氣能透露出很多東西。
她又問，那你外公會不會對人有什么特殊的直覺。
他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奇怪，但還是說，外公年紀大了，確實有時候會對某些事情有種莫名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