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"
周瀚文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蘇婉清的筷子停了一瞬，然后不動聲色地給我夾了一塊糖醋排骨。
"深哥，多吃點。"
周瀚文放下筷子，身體前傾。
"陸老爺子也在看這個項目？"
"看是看了，但我爺爺做事保守，說要再觀望觀望。不過——"
我壓低聲音，像是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。
"我在他書房看到過一份內部規劃圖，二期開發的范圍比公布的大了三倍。如果是真的，光地皮的升值空間就不止翻一番。"
周瀚文的呼吸節奏變了。
加快了。
他的手指在桌布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。
我太了解這種表情了。
上一世，他用這種嗅到獵物的表情，一口一口吞掉了陸家。
這一世，獵物換了。
"陸兄弟，你手上有那份規劃圖？"
我擺擺手。
"沒有沒有，我就是瞄了一眼，記不太清了。我對這些不太懂，就是覺得挺有意思的。"
蘇婉清在桌子底下踢了一下周瀚文的腳。
我眼角余光看得一清二楚。
那一腳的意思是：別急，慢慢來。
周瀚文果然收住了表情，重新靠回椅背。
"有機會的話，能不能幫我問問陸老爺子對這個項目的看法？同行交流嘛。"
"沒問題，我回頭問。"
我舉起杯子。
"來，周哥，敬你一杯。以后多關照。"
杯子碰在一起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他喝下去的是酒。
我喝下去的是他的**。
飯局結束，蘇婉清挽著我的胳膊走出餐廳。
夜風吹過來，河面上的水波碎成無數塊。
"深哥，你覺得瀚文這個人怎么樣？"
"挺好的，有能力。"
"那以后我們可以多走動走動。"
"好啊。"
她把臉貼在我肩膀上，聲音軟得發黏。
"我就知道，深哥最好了。"
我抬起手，摸了摸她的頭發。
手指滑過發絲的時候，我想起了另一個畫面。
她躺在病床上，監護儀長鳴。
"你這一生，太好騙了。"
我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然后松開。
蘇婉清，你說得對。
上輩子我太好騙了。
但這輩子，好騙的那個人，不是我。
回到家，蘇婉清進了浴室。
水聲響起來的時候，我打開她放在沙發上的手機。
沒有密碼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