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技的投訴記錄。
系統里干干凈凈。
一條都沒有。
要么技術部收到投訴沒記錄，要么有人故意把這些信息藏了起來。
我撥了技術部主管趙工的電話。
“趙工，鼎盛科技最近有沒有反映產品質量問題？”
“有的，顧總監。”趙工的聲音有點猶豫，“上個月他們說有設備故障，我們派了人去處理。”
“為什么沒在系統里留記錄？”
“這個……”
趙工吞吞吐吐。
“顧總監，我跟您說實話吧。這事顧總已經知道了，他說這批設備是趕工期做出來的，有問題正常。但他不讓在系統里留記錄，怕影響公司聲譽。”
“顧總”指的是顧承遠。
作為財務總監，他同時管著生產線。
“明白了。”我穩住語氣，“趙工，把相關資料發給我。”
“這……顧總交代過，這事技術部自己處理，不用驚動別的部門。”
“趙工。”
我的語氣硬了起來。
“我是市場總監，客戶的投訴必須知會我。而且我還沒走，有權限查公司的任何資料。”
“好吧。”
趙工嘆了口氣：“我這就發您。”
等郵件的時候，我靠在椅背上。
一陣寒意從脊背上爬過來。
如果趙工說的是真的，顧承遠為了趕工期犧牲產品質量，已經傷到了公司的根基。
郵件到了。
我點開那份報告。
鼎盛科技的設備故障率確實達到了百分之三十，全部集中在同一批次。
更要命的是，這批產品是在顧承遠強行要求下趕工的，生產流程中跳過了兩道關鍵的質檢環節。
我拿起這份報告，決定去找母親。
不管我走不走，這種事不能放任不管。
到了母親辦公室，秘書告訴我她出差了，要三天后才回來。
我站在走廊里，猶豫了十秒。
然后轉身朝顧承遠辦公室走去。

推開門的時候，顧承遠正在跟幾個部門主管開會。
看見我，他明顯一愣。
“先散了吧，有事下午再說。”
他把其他人打發走了。
門關上。
“妹妹，有事？”
我把報告拍在他面前。
“大哥，這個你怎么解釋？”
顧承遠掃了一眼，臉拉了下來。
“你從哪弄的？”
“從哪弄的不重要。重要的是你為了趕工期，把質檢環節跳了，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