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是錢包的實際控制人，跑不掉。”
陳衛國的手從扶手上滑下來。
他完了。
他自己知道。

小劉把馬強帶去了隔壁做單獨筆錄。
問詢室里只剩三個人。
我，張警官，和一個抖成篩子的陳衛國。
張警官重新坐回桌前。
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。主動交代所有問題，同時就蘇晚受到的損失，拿出一個合理的賠償方案。”
“否則正式立案。”
陳衛國沉默了很久。
他低著頭，手指不停地摳椅子扶手的漆皮，一片一片往下掉。
“我……愿意賠償。”
嗓子啞得不像話。
“給蘇……蘇晚，造成的麻煩，我道歉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道歉和賠償是兩碼事，別混在一起說。”
他抬頭。
“你報警說我**，讓**到我家去傳喚我，我的鄰居全看見了。”
“這件事對我的名譽造成了多大的損害，你心里沒數？”
陳衛國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。
“你說吧……你要多少？”
“我先不談錢。”
我直視著他。
“在談賠償金額之前，你先做一件事。”
“以銳視傳媒和你個人的雙重名義，就誣告一事，給我出具正式的書面道歉函。你親筆簽名，蓋公司公章。”
陳衛國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這份道歉函要在公司內部公告欄張貼一個月。同時你要在你個人的所有社交媒體上公開澄清，說明我沒有**公司任何財物，一切是你的誣告。”
“你瘋了？”
陳衛國一下子跳起來。
“讓我在朋友圈公開道歉？我還在這個行業混不混了？”
“你誣告我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我還在不在這個行業混？”
我的聲調沒變。
“你讓**上門抓我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我的鄰居會怎么看我？我以后怎么面對房東？怎么面對周圍的人？”
陳衛國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何琳在旁邊開口了。
“陳先生，我是蘇晚的**律師。你目前面臨的法律風險，我梳理一下你聽聽。”
“第一，報假警，依據治安管理處罰法，最高可處十日拘留加五百元罰款。”
“第二，誣告陷害，如果我們走刑事自訴，量刑三年以下****。”
“第三，利用他人私人設備進行非法挖礦，涉嫌盜用電力資源和侵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