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程喚醒的詳細數據。時間、時長、運行的程序名稱、CPU和顯卡的算力占用率，全部都有?！?br>我把手機遞給張警官。
“運行的程序不是我們公司業務相關的任何一款軟件。”
“是一個挖礦程序?！?br>張警官接過手機，看了幾秒鐘，表情變得非常嚴肅。
他對小劉說：“這份日志也保存下來?！?br>然后他站起身，走到陳衛國面前。
陳衛國縮在椅子里，像一只被拎住后脖頸的胖貓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用公司的電力、員工的私人設備，在深夜偷偷挖礦——這件事的性質跟強占員工財產完全不在一個量級。
盜用電力資源。
侵占他人財產。
可能還涉及逃稅和非法經營。
哪一條拎出來，都夠陳衛國喝一壺的。

張警官站在陳衛國面前，低頭看著他。
沒有說話。
就那么看著。
五秒。
十秒。
比任何質問都讓人坐不住。
陳衛國的襯衫后背濕透了，汗水沿著脖子往下淌，兩只手死死抓著椅子扶手。
終于，張警官開了口。
“陳衛國，現在我們來談談。”
“除了這臺電腦的歸屬權——”
“你打算賠償蘇晚多少？”
這句話砸下來，陳衛國最后一點精氣神也沒了。
他呆呆地坐著，嘴唇翕動了幾下，發出“賠……賠償……”兩個字，聲音碎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為什么要賠償？”
他還在做最后的掙扎。
張警官的聲調拔高了一截。
“你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？”
“報假警，誣告陷害他人，企圖侵占別人的合法財產?！?br>“現在又牽出利用他人設備非法挖礦的問題?！?br>“你覺得這些事情，說一句誤會就能了了？”
每一條罪狀砸下來，陳衛國的身體就抖一下。
最后一條說完，他整個人縮成了一團。
馬強更慘。
他扶著旁邊的桌角才沒滑到地上去，臉色慘得像張白紙，恨不得當場跟陳衛國劃清界限。
陳衛國還不死心。
“那個挖礦程序不是我裝的……可能是電腦中了病毒……”
我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“那個挖礦程序連接的錢包地址，指向一個特定的電子錢包?！?br>我看著陳衛國。
“警方只要順著這個地址一查，資金流向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