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走了我的女兒。我的女兒現在在哪？”
劉芳的臉色變了。
***的煙掉在了地上。
陳宇剝橘子的手停了。
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墻上時鐘的滴答聲。
然后陳宇開口了，還在偽裝。
“媽，你說的是真的？”
他的聲音在發抖，眼眶又紅了。
“我真的是芳姨生的？我的親姐姐被你換走了？”
我竟從來沒有發現過他演技竟然如此的好。
他站起來，轉向***和劉芳，聲音越來越大。
“你們還是人嗎？你們把我媽害成這樣，你們還有臉站在這里？”
他抓起茶幾上的杯子，摔在地上。
“滾！都給我滾！”
劉芳被嚇得尖叫了一聲。
***站起來想說話，陳宇一把推過去：“我讓你滾！”
他又轉向我，眼淚掉下來了。
“媽，我對不起你。我不知道這些事，我真的不知道。你放心，我永遠站在你這邊。不管發生什么，我都站在你這邊。”
5
我看著陳宇。
這個男孩，二十三歲了，剛剛大學畢業半年了，一直在家啃老。
他們一直以為我有錢是我爸媽留給我的，房子是爸**，錢也是爸**，但他們花得心安理得。
短短一天，他哭了好幾次，我竟不知他如此愛我，明明剛剛才把我推倒撞到桌角。
每一次都說“我站在你這邊”。
每一次說完，都跟我要東西。
無非就是一個目的，要我的房子！
我冷笑道：“陳宇，你真的不知道這些事？”
“真的不知道！”
他的眼淚掉得更兇了：“媽，你相信我，我真的不知道！”
我不想再看他演下去了。
“那你十八歲生日那天，跟誰一起過的？”
陳宇的眼淚停了。
“你十八歲生日那天，你晚上十一點才回來，說跟同學去KTV了。
“但我查過了，那天你沒有跟任何同學在一起。你在劉芳家，她給你燉了一只雞，你吃了一整只。”
陳宇的臉瞬間白了。
“你跟她過了生日，回來又吃了我燉的雞。你吃了兩只雞，同一個晚上。”
陳宇還想狡辯，我直接打斷了他的發揮。
“你知道我為什么會去查這些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因為我去找過劉芳的鄰居。那個阿姨告訴我，每年你生日，劉芳都會做一桌子菜，等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