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“我不喜歡那個牌子,俗氣。我也不是喬春椿,沒那么需要人哄。”
程昱釗神色有些無奈:“你能不能別這么敏感?”
他隔著被子在她身上拍了拍:“戒指是婚戒,必須要戴。明天上午我不忙,帶你去店里試,好不好?”
姜知抓住了話里的重點。
必須要戴。
是因為快過年了,或許還要見長輩,或許還有推不掉的應酬。
作為程昱釗的**,手上空空蕩蕩,會讓他面子掛不住。
姜知閉上眼,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。
“隨你。”她翻過身,背對著他,“我要睡了。”
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**聲。
程昱釗去沖了個澡,帶著涼意鉆進了被窩,習慣性地從背后將她攬進懷里。
沒過多久,身后的呼吸變得均勻。
把她咬醒了,他睡得倒是快。
姜知在黑暗中睜著眼,胃里的絞痛和心口的鈍痛交織。
天蒙蒙亮,姜知半夢半醒,身體像是被架在火上烤。
男人的手臂橫亙在她的腰間,呼吸落在她的頸窩,手也不安分,沿著她的睡衣熟門熟路探進去。
姜知動了動,就被男人更深地禁錮在懷里。
“程昱釗!”她聲音微啞,伸手去推他埋在頸窩的腦袋,“你干嘛!”
程昱釗將臉埋在她的發間,張口含 住她耳垂,懲罰性地磨了磨牙。
“晨練。”
姜知咬緊了后槽牙。
昨晚還在因為戒指的事不歡而散,今早他就能若無其事地求歡。
估計在他的邏輯里,沒有什么矛盾是一場深入交流解決不了的。
如果有,那就再加時。
“我累……”
“你不用動。”
程昱釗掰過她的臉,吻住了她的唇。
這對姜知來說,并不是一場愉悅的互動,可她同樣抗拒不了。
姜知像一條魚,在海浪中浮沉。
他動作越用力,她越覺得心慌意亂。
結束后,程昱釗的心情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。
他抱著姜知去浴室清理,還頗有興致地幫她吹干了頭發。
“收拾一下,吃完早飯帶你去挑戒指。”
程昱釗手指穿過她的長發,看著眼前面色潮紅的女人,滿意地勾了勾唇角。
姜知從衣柜里翻出一件高領羊絨衫套上,遮得嚴嚴實實。
“一定要今天去嗎?”她問。
“嗯。趁我上午有空,下午還得回隊里,忙。”
忙忙忙,又是忙。
兩人下樓時,程老爺子正在看報紙,聽見動靜,抬眼掃了一下。
“起晚了。”
程昱釗拉開椅子讓姜知坐下,自己坐在她旁邊,神色坦然:“是我起晚了,跟知知沒關系。”
桌上幾個過來人的眼神都變得有些曖昧。
程姚圓場:“昱釗昨天半夜才回來呢,晚點就晚點,又不礙事。知知快吃。”
姜知只覺得如坐針氈。
“我是不是來晚啦?”
一道嬌俏的聲音從玄關處傳來,姜知拿著勺子的手一頓。
喬春椿穿著一件薄薄的大衣,手里提著幾個禮盒,裹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。
程姚有些意外,眉頭皺了一下:“春椿來了?”
喬春椿笑著走過來,將東西遞給傭人,十分自然地繞過姜知,在孟婉旁邊的空位坐下。
“程爺爺,姑媽,姑父,辰良哥,嫂子。”
她叫了一圈人,偏就漏了程昱釗和姜知。
“程爺爺,媽媽聽昱釗說您最近老咳嗽,特意托朋友從長白山找了點野生的川貝,讓我一定要給您送過來。”
她口中的“媽媽”,自然是溫蓉。
程姚笑笑,意有所指:“難為她還能記著這邊。”
程老爺子沒接這茬,又讓傭人添了一副碗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