疚。
就像在通知我，明天天氣不好，出門記得帶傘。
我攥緊了藏在桌下的手，指甲深深陷進掌心。
“為什么？”我問。
他避開我的視線，看向窗外。
“沒意思，過不下去了。”
“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感情了，這樣耗著對誰都不好。”
沒有感情？
上周我生日，他給我買了最喜歡的蛋糕。
上個月紀念日，我們還去看了海。
兩個月前，我加班到深夜，他開車穿過半個城市來接我。
這些，都不是感情？
原來，5000萬，才是感情的唯一計量單位。
我忽然覺得很可笑。
我看著他，看著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，第一次發現，他如此陌生。
他的眉眼，他的嘴唇，都透著一股讓我膽寒的算計。
“好。”
這一個字，讓他明顯愣住了。
他大概準備了一萬句說辭來應付我的哭鬧和質問。
但他沒想到，我答應得這么快。
他眼里的驚訝迅速被狂喜取代，雖然他極力掩飾。
“你……你同意了？”
“我同意。”我重復道，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。
“不過，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他的身體立刻緊繃起來。
“什么條件？”
我迎著他的目光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離婚可以。”
“這套房子，樓下的車，全部歸我。”
他的臉色瞬間變了，像是聽到了什么*****。
“陳靜，你瘋了？”
“這房子首付我家出了大頭，憑什么全給你？”
我笑了。
心里的冷意，幾乎要從眼睛里溢出來。
“就憑，是你先提的離婚。”
“就憑，你想快點離，不是嗎？”
“你不是說沒感情了嗎？那這些身外之物，你應該不在乎吧。”
“還是說……”
我故意停頓了一下，看著他越來越難看的臉色。
“你有什么別的原因，讓你這么著急？”
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，眼神閃爍。
我知道，我戳中了他的要害。
他怕夜長夢多。
那五千萬的幻夢，像一根胡蘿卜，吊著他這頭貪婪的驢。
他必須盡快擺脫我，才能毫無負擔地奔向他的“美好未來”。
“周言，就這個條件，你答應，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。”
“你不答應，那就耗著。”
“我無所謂，反正我沒中五千萬。”
最后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