雜情緒。
憤怒，探究，還有一絲……別的什么。
“葉昭，你當真以為，朕不敢殺你？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帶著一絲危險的嘶啞。
我的心跳得飛快。
我知道，他不是在開玩笑。
他是天子，君要臣死，臣不得不死。
哪怕我是戰功赫赫的將軍。
“陛下……”
我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。
“說。”
他只吐出一個字。
我看著他的眼睛，那雙曾經在夢里出現過無數次的眼睛。
絕望之中，我忽然有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沖動。
反正橫豎都是一死。
03
“因為臣不想嫁給他們。”
我豁出去了。
“臣不想嫁給那些，腦子里只有權力和利益的男人。”
蕭玄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。
“哦？那你想嫁給誰？”
他又問。
“我想嫁的人，他心懷天下，殺伐果決，是這世間最英明的君主。”
“他也是這世間，唯一能讓我葉昭，心甘情愿俯首稱臣的男人。”
我說完了。
一口氣說完，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。
我看著蕭玄，等待著他的最終審判。
他的眼神變了。
那冰冷的探究，漸漸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更加深沉，更加幽暗的光芒。
他捏著我下巴的手，微微松開了些。
指腹，卻若有若無地在我皮膚上摩挲。
“葉昭，你好大的膽子。”
他又說了一遍這句話。
但這一次，語氣卻完全不同。
沒有了冰冷，反而帶著一絲……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他站起身，重新走回書案后。
“你想要朕？”
他問。
我低著頭，不敢回答。
“可以。”
我猛地抬起頭，不敢置信地看著他。
他說了什么？
可以？
“但是，皇后的鳳位，不是那么好坐的。”
他看著我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你既然有這個膽子，那就拿出配得上它的本事來。”
“城南的鹽鐵司，最近出了些亂子，前前后后幾位大臣去了，都束手無策。”
“朕給你三天時間。”
“查清鹽鐵司的**案，把幕后主使的名單，放到朕的面前。”
“做到了，朕就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“做不到……”
他沒有說下去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，不言而喻。
“你就提著你的頭，來見朕。”
我的心，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