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反正錢早轉走了，你查不到我頭上。但你要是敢亂說，**在老家做的小生意，就別想做了。”
蘇蔚被逼到絕路。
她從樓頂跳了下去。
“但蘇蔚死之前給我發了一條消息，”顧彥澤說，“就兩個字：凌瑤。”
他查了五年。
“你姐很聰明，”他說，“所有證據都擦得干干凈凈。她做任何事都不留痕跡。”
“因為她知道我在查她。她不敢嫁過來，怕死在我手里。所以讓你來。”
“她不嫁，**媽可以找別人。”我說。
“必須是你們凌家。”他說，“我一定要找到證據。”
“找到之后呢？”
“讓她付出代價。”
“什么代價？”
他沉默了一秒。
“她怎么對蘇蔚的，我就怎么對她。”

8
我姐隔三差五就來看我。
每次都帶東西，燕窩、阿膠、進口水果，大包小包的。
每次都問同樣的問題。
“他對你怎么樣？”
“他最近在家做什么？”
“他跟你說過什么人沒有？”
她不是在關心我。
她是在打探他。
有一回，我故意說：“他好像提過一個姓蘇的。”
她的表情變了。
就零點幾秒。
像一面鏡子突然裂了一條縫，然后又迅速合上。
然后她笑了：“姓蘇的？誰啊？”
“不知道，可能是同事吧。”
“哦。”她端起杯子喝水，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敲著。
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
那是她緊張時的習慣動作。
從小就這樣。
小時候她偷了媽**錢，嫁禍給我，媽媽問誰干的，她就是這個動作。
她喝了一口水，放下杯子：“敏敏，他提那個姓蘇的，說了什么？”
“就說以前認識一個人，姓蘇，沒了。”
“沒了？”她的聲音緊了一下，“什么叫沒了？”
“就是……不聯系了吧。我也沒多問。”
“哦。”她又敲了三下杯子，“下次他再提，你跟我說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沒什么，”她笑了笑，“我就是好奇。”
她走的時候，在門口站了很久。
“敏敏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不管發生什么事，”她看著我，“你都是我妹妹，對不對？”
“對。”
她笑了笑，轉身上車。

9
一周后，我姐公司的客戶突然撤單。
不是一兩個，是七八個，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