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我走出房間的時候，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她站在書架前，背對著我，一動不動的。
像一尊雕塑。

6
回到婚房，顧彥澤在客廳坐著。
茶幾上擺著一個信封。
**的牛皮紙信封，沒有署名，沒有抬頭。
“給你的。”
“什么東西？”我問。
我拿起來，拆開。
里面是一張照片。
有點發黃，邊角微微卷起。
照片上是一個女人，長頭發，笑起來很好看，眼睛彎彎的，像月牙。
背面寫著一行字，藍色圓珠筆，字跡娟秀：
“這是誰？”我問。
“我前女友。”他說，語氣很平，“五年前，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？”
“**。”
客廳里安靜了。
“你姐以前跟她是最好的朋友，”他說，“最好的。”
他把“最好的”三個字咬得很重。
我看著他。
他坐在沙發上，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，背挺得很直。
他的表情很平靜，但眼睛里明明感覺到一股沸騰的氣。
“所以，”我說，“你是因為她。”
他沒否認。
“你娶我，不是因為凌家，不是因為聯姻，是因為我姐。”
“對。”
“你要報復她。”
“對。”
“你知道她不敢嫁給你，她怕你。”
“對。”
“所以你讓我替她嫁過來，你知道她會讓妹妹替她。”
“對。”
我一個一個問，他一個一個答。
沒有猶豫，沒有遮掩。
坦誠得像在念判決書。
我看著那張照片，蘇蔚在照片里笑得那么好看。
“我想聽聽你的計劃。”我說。

7
那天晚上，我們坐在客廳里，誰都沒睡。
他說得很簡單。
蘇蔚，他前女友，大學時跟我姐是最好的朋友。
兩人好到穿一條褲子那種，一起吃飯，一起上課，一起逛街。
后來蘇蔚家里出了事，她爸生病需要一大筆錢。
蘇蔚急得不行，到處想辦法。
我姐說，她有門路，能幫蘇蔚賺快錢。
是一個項目，投資周期短，回報率高，穩賺不賠。
蘇蔚信了。
她把家里的積蓄、借的錢、甚至網貸，全投進去了。
結果項目爆雷。
錢，一分都沒了。
她爸爸后來也去世了。
蘇蔚去找我姐，我姐說：“你自己**，關我什么事？”
蘇蔚說要報警。
我姐說：“你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