絨服，剩下的錢報了網上的英語課程。
新鞋穿著很暖和，羽絨服是白色的，蓬蓬的，穿上去像一朵云。
第二天穿著去學校的時候，周子涵第一個沖過來，眼睛亮晶晶地說：“林梔你今天好漂亮！”然后整個班的女生都圍過來，七嘴八舌地夸我。
趙雨桐摸了摸我羽絨服的袖子，說這個面料好舒服，問我在哪買的。
我說了一個商場名字，她立刻掏出手機加了購物車，說要跟我穿同款。
***現在上課再也不刁難我了。
相反，她開始給我“開小灶”——下課單獨輔導，還把她自己買的復習資料借給我。
有一次我聽見她在辦公室跟別的老師說：“林梔這孩子其實特別聰明，以前是我沒發現。”語氣真誠得不行。
我開始享受這一切。
或者說，我以為我在享受。
每天早上醒來，系統會給我推送一條消息，告訴我當前有多少人正在對我產生好感，好感度分別是多少。
我看著那些數字不斷攀升，有一種掌控全局的**。
爸**好感度穩定在85%，林宇的突破了90%，***88%，周子涵居然高達95%，趙雨桐92%。
但我很快就發現了系統的邊界。
有一天課間，周子涵拉著我去小賣部。
她買了一堆零食塞給我，然后挽著我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說話。
說著說著，她的語速突然慢下來，眼神飄忽了一瞬。
“林梔，”她的聲音忽然變了，不再是那種甜膩的討好，而是一種困惑的、甚至帶著點驚恐的語氣，“我……我為什么要對你這么好？”
系統的效果出現了一瞬間的裂縫。
周子涵猛地松開我的胳膊，后退一步。
她的表情扭曲起來，像是兩種力量在她的腦子里打架。
她的嘴唇發白，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“你不是……我明明很討厭你的……”她喃喃地說，聲音抖得厲害。
我站在那里沒動，安靜地看著她。系統在我腦海里瘋狂報警：“警告！目標‘周子涵’出現意識波動！正在重新穩定情感錨點……穩定中……穩定中……”
大約過了五秒鐘，周子涵的表情重新舒展開來。
她眨了眨眼，又變回了那個圍著我轉的甜心小姐妹，重新挽住我的胳膊，好像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