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電線的奶瓶。
我按照她的指令，加熱牛奶，倒進一個干凈的玻璃杯里。
「誰讓你用杯子了！」張美蘭沖過來，一把奪走，「要用它的專屬奶瓶！你是不是故意的？想餓著我孫子？」
我看著她把牛奶倒進那個塑料奶瓶，然后鄭重其事地把充電線的端口，**“林**”背后的充電口。
龍蝦的眼睛閃爍了一下，發出滿足的電子音。
「營養補充中。當前電量：82%。」
張美蘭長舒一口氣，臉上露出慈母般的微笑。
「還是我孫子乖，不像有些人，喂口飯都費勁。」
我轉身去洗杯子，水流聲掩蓋了一切。
我的任務，是布置客廳。
按照張美蘭的要求，墻上要掛滿氣球，正中央要拉起**，上面寫著——“熱烈歡迎林**小朋友回家”。
我踩著梯子，把**掛上去。
林哲走過來，想幫忙。
「我來吧。」
「不用。」我的聲音很冷。
張美蘭抱著她的“孫子”，在一旁指揮。
「那個氣球歪了！往左邊一點！對對！」
「許雅，你去把昨天定的大蛋糕取回來，記得，要雙層的，上面要有屬相，屬龍的！」
我沒理她。
林**的“屬相”，應該是一堆二進制代碼。
林哲尷尬地打圓場：「媽，我去吧，小雅她不熟悉路。」
他逃也似的出了門。
我繼續面無表情地吹著氣球。
張美蘭抱著林**，走到我面前，用一種炫耀的口吻，對那只龍蝦說：
「**你看，這是你大伯母。她不喜歡你，因為她生不出弟弟來陪你玩。」
我停下動作，抬頭看著她。
她毫不畏懼地與我對視，嘴角掛著一絲勝利的微笑。
「怎么？我說錯了？一個女人，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，占著我們林家的戶口本，有什么用？」
我看著她懷里的那只龍蝦。
它的電子眼閃爍著，仿佛在觀察我。
我忽然笑了。
我的笑聲很輕，但在劍拔弩張的客廳里，顯得格外突兀。
張美蘭愣住了。
「你笑什么？瘋了？」
「沒什么。」我低下頭，繼續吹氣球，「我只是覺得，您對它的愛，很偉大。」
我特意加重了“它”這個字。
張美蘭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。
她抱著林**，坐回沙發，打開電視，調到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