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”
“你是認真的？”
“我跟蹤陳博三個月，不是因為我是你領導。”
他說。
“你的事，我想關心。”
“但我一直找不到立場。”
“現在有了。”
我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顧總，今天是我原本的婚禮日。”
“嗯。”
“酒店是陳博家訂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媽在酒店門口，我同事朋友都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陳博的家人也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們會鬧。”
“讓他們鬧。”
顧承淵看著我。
“你今天要怎么還擊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我要讓陳博在所有人面前知道——我不嫁他了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他是個騙子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
我頓了頓。
“然后把他那份證據公開。”
“你要嫁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
我看著他。
“我嫁你，不是因為你救了我。”
“是因為我能接受你。”
“嗯。”顧承淵點頭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嫁嗎？”
“嫁。”
我說。
“今天嫁。”
他笑了。
這次笑得很深。
“先領證，再辦儀式。”
“陳博不是沒跟我領證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今天就領。”
“跟你。”
“好。”
顧承淵轉頭。
“小李。”
助理上前。
“民政局的綠色通道，半小時后。”
“另外，嘉豪酒店，一個小時內，給我換場。”
“新郎，新的。”
“車隊，庫里南。”
“婚紗，盤星娜定制的那套。”
“戒指，就這枚。”
小李點頭，沒多問一句。
拿出手機出去打電話。
我站在原地。
姍姍過來拉我。
“晚晚，你……”
“我腦子清楚。”
我說。
“我從來沒這么清楚過。”
我換了一件簡單的淺灰色西裝。
顧承淵的助理從車上拿下來的。
尺碼合身。
姍姍忍不住問：“顧總，你怎么知道晚晚尺碼？”
顧承淵看了她一眼。
“她入職三年，每年公司定制工裝的尺碼表我都看過。”
"……"
我媽還在酒店門口。
她穿著深紅色的親家禮服。
手里拿著紅包。
見到我出來，她高興地揮手。
“晚晚！”
我走過去。
“媽。”
“你怎么還沒穿婚紗？時間快到了，你——”
我媽看見我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