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當時在外省。
跟周靜在買房。
第三頁。
“陳博與周靜婚姻登記記錄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我看得很清楚。
“登記日期：2021年11月15日”
“登記機關：**南山區民政局”
我去年十一月在哪里？
我去年十一月陪我媽做胃鏡。
我去年十一月給陳博轉了十八萬“醫藥費”。
陳博說**要開刀。
**沒開刀。
他那天跟周靜去民政局領了證。
我看著那張掃描件。
陳博和周靜的合影。
陳博笑得特別燦爛。
周靜挎著他的胳膊。
我抬頭看顧承淵。
“他跟她領了證？”
“領了。”
“那他今天還要跟我辦婚禮？”
“他今天只辦婚禮，不領證。”
顧承淵說。
“你還記得嗎？”
“他上個月跟你說的——”
“‘先辦儀式，領證等我公司上市再領，合算’。”
我當時是這么被說服的。
“他上市之前領證，我們兩個都要變更婚姻狀況，影響**。”
陳博說。
我是做會計的。
我居然信了。
我閉上眼睛。
三年。
三年四百二十七萬。
三年一個重婚的騙子。
三年。
我睜開眼。
“顧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這個文件袋。”
“你為什么來給我？”
顧承淵看著我。
“因為我想讓你自己選。”
“你可以今天繼續辦儀式，然后再處理。”
“你也可以今天把他踩死。”
“怎么踩？”
我問。
顧承淵笑了一下。
很淡的笑。
“嫁給我。”
“今天。”
“就今天。”
3.
我以為我聽錯了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嫁給我。”顧承淵重復了一遍，“今天。”
姍姍站在門口，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。
“顧總你——”
“我不是開玩笑。”
顧承淵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盒子。
打開。
里面是一枚戒指。
不是求婚那種花里胡哨的鉆戒。
是一枚很細的白金戒指。
中間鑲著一顆鴿子蛋。
鴿子蛋灰撲撲的。
我認識那個顏色。
灰鉆。
4-5克拉的灰鉆。
市價——差不多我那個事務所我幾年的薪水。
“這是我媽留給我的。”顧承淵說，“她說給我未來老婆。”
我看著那枚戒指。
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顧總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