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。
表冠旁邊，有一個很小的按鈕。
我以前沒注意。
按下去。
沒反應。
我按住不放。
五秒。
表盤上的數字突然閃了一下。
變了。
"INPUT PASSWORD"
英文。
下面是六個空位。
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這不是一塊普通的表。
我的手指有點抖。
密碼。
奶奶說“密碼是你”。
是我的什么？
我的生日？
我的名字？
我試著輸：19900327。
屏幕顯示： ERROR 1/3
只有三次機會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
想。
奶奶刻的是"LWQ19900327"。
L、W、Q——字母沒法直接輸入，這是六位數字密碼。
如果每個字母代表它在字母表里的位置呢？
L=12,W=23,Q=17。
123-23-17?
不對，六位。
或者首字母對應數字鍵？
鍵盤上L是？手機九宮格L對應5,W對應9,Q對應7。
"597“？六位是”597327"?
不行，試錯了就完了。
再想。
奶奶是1932年生的。
她一輩子不會用英文。
她刻的"LWQ"，應該是拼音首字母。
她肯定用最簡單的方式。
最簡單的——
就是我的生日。
但我剛才輸了。
等等。
我輸的是"19900327"——八位。
屏幕顯示六位。
是"900327"?
我輸入：900327。
屏幕閃了一下。
"VERIFIED. WELCOME, LIN WAN QIU."
一行英文出現。
歡迎，林晚秋。
表盤下方出現三個菜單。
VIDEO 1（視頻一）
VIDEO 2（視頻二）
LETTER（信件）
屏幕很小，字也很小。
但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我捂住嘴。
眼淚一下子涌出來。
奶奶。
奶奶啊。
你不識字。
你不識字啊。
你怎么會做這個？
4.
我按下VIDEO 1。
屏幕上彈出畫面。
奶奶坐在沙發上。
她穿著那件深藍色的夾襖——那是我給她買的，她穿了兩年。
身后是奶奶以前住的那套城南的老房子——不是大伯住的那套，是另外一套我從沒見過的。
奶奶看著鏡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