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再出現’？”
他似乎被我的質問激起了幾分煩躁。
“那你還想怎么樣？”
他身體前傾，透著幾分壓迫感。
“沈清禾，你要認清現實。我現在是衛捷，不是顧云舟。我是圣上親封的征北大將軍，是未來的駙馬。”
“而你，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你跟我，早就是云泥之別。”
“云泥之別……”
我靜靜地看著他。
看著這張我愛了整整十年的臉。
從他還是個窮困潦倒的少年，到后來意氣風發的武狀元。
我以為我懂他。
現在才發現，我從來沒看懂過他眼底的野心。
“所以，三年前那場‘戰死’，是你早就計劃好的？”
我問。
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，沒有直接回答。
“戰場上的事，瞬息萬變。”
他含糊其辭。
“我能活下來，是我的造化。”
“造化？”
我笑了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“真是好一個造化。”
“用我沈家全部的家當，為你鋪就青云路。用我三年的苦守，為你博一個‘有情有義’的好名聲。用我們兒子的‘遺腹子’身份，為你賺足圣上的憐憫和恩賞。”
“顧云舟，你的造化，可真是踩著我們母子的骨血上去的啊！”
我的聲音越來越大，越來越尖銳。
積攢了三年的委屈和痛苦，在這一刻，幾乎要沖破我的喉嚨。
他被我的樣子鎮住了。
臉色變得有些難看。
“夠了！”
他厲聲喝道。
“過去的事，多說無益。”
“我今天來，是跟你解決問題的，不是來跟你吵架的。”
他從懷里掏出一張銀票，拍在桌上。
“這是一萬兩。足夠你們母子下半輩子衣食無憂。”
“拿著它，明天就走。”
他的語氣，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。
我看著那張銀票。
然后，我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我臉上的所有表情，都收了起來。
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。
“顧云舟，你是不是忘了？”
“你有一個兒子。”
“他叫顧安。”
“他是你顧云舟的嫡長子。是寫在族譜上，上過皇室玉牒的。”
“就算你現在叫衛捷，你也抹不掉這個事實。”
他的瞳孔，猛地一縮。
這，才是他今晚來的真正目的。
錢和宅子是安撫。
讓我帶著孩子永遠消失，才是他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