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她震驚到**的臉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從今天起，這個家，我說了算。”
說完，我不再看她。
轉身準備回房。
我累了。
不想再跟她多說一句廢話。
就在這時，院門外，傳來一個熟悉又冰冷的聲音。
“開門。”
是顧云舟。
他竟然追到家里來了。
我停住腳步，緩緩轉身，看向大門的方向。
好。
真好。
新賬舊賬，不如今天一起算清楚。
03
福伯打開了門。
顧云舟一身玄甲未卸，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。
他身后沒有跟任何人。
月光照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，那道新添的傷疤，像一條蟄伏的蜈蚣。
他看起來，比三年前更加冷硬，也更加陌生。
鄭氏一看到他，像是見到了救星，立刻撲了過去。
“兒啊！你可算回來了！”
她哭喊著，指著我。
“你看看她！這個毒婦！她要**了！她要霸占我們顧家的家產，還要把我趕出去！”
顧云舟的目光越過***，落在我身上。
那眼神，復雜難辨。
有審視，有不耐，還有幾分我看不懂的東西。
他沒有理會鄭氏的哭鬧，只是揮了揮手，讓下人將她扶了下去。
正廳里，瞬間只剩下我們兩個人。
空氣靜得可怕。
他緩緩走到我對面，坐下。
金戈鐵**氣息，撲面而來。
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冷茶，一飲而盡。
然后，他抬眼看我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他的聲音，像一塊被冰水浸過的石頭。
沒有半分舊情，只有開門見山的交易。
我看著他，忽然想笑。
“我想要什么？”
我反問。
“大將軍覺得，我該要什么？”
他的眉頭，不悅地蹙起。
“沈清禾，我沒時間跟你繞彎子。”
“我知道你受了委屈。說吧，要多少錢，要什么樣的宅子，我都可以滿足你。”
“只要你帶著孩子，離開京城，永遠不要再出現。”
他說得那么理所當然。
活像是在打發一個不小心招惹上的麻煩。
“錢？宅子？”
我低聲重復著這兩個詞。
“顧云舟，你以為，我這三年的青春，三年的苦守，可以用錢和宅子來衡量？”
“我為你守節，為你撫養兒子，為你撐起這個家門。”
“換來的，就是一句‘離開京城，永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