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
“結果豬肉價格翻了一番，聽你話的人，腸子都悔青了。”
我一步步走向他，眼神像在看一個可憐蟲。
“你的每一次判斷，都建立在你那點可憐的‘老經驗’上。”
“每一次，都把相信你的人帶進了溝里。”
“這一次，也一樣。”
我的話，像一記記耳光，扇在王老三的臉上。
他的臉由紅轉青，由青轉紫。
“你…你放屁！”
他惱羞成怒，指著我說不出話來。
“敢不敢跟我賭一把？”
我盯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就賭五天后，這滿山的蘋果，是變成錢，還是變成一文不值的冰疙瘩。”
“我輸了，這輛一百多萬的冷庫車，歸你。”
我指了指不遠處我的那輛新車。
“你輸了，怎么樣？”
王老三被我逼到了墻角，在兩個村的村民面前，他下不來臺。
他咬著牙，惡狠狠地說。
“我輸了，我們白沙村以后蘋果的銷售渠道，全歸你管！”
“我王老三，親自給你端茶倒水，叫你一聲爺！”
“好。”
我讓趙伯平當場擬了一份賭約合同。
****，一式兩份。
王老三在全村人的注視下，重重地按下了自己的手印。
他以為自己贏定了。
簽完字，他帶著人，像一群斗勝的公雞，揚長而去。
車隊繼續出發，青山市的蘋果在與時間賽跑。
第一天，風和日麗。
第二天，****。
第三天，王老三讓人帶話，問我車鑰匙放在哪里。
**天，天空開始飄起零星的雪花。
第五天，凌晨。
狂風呼嘯，氣溫驟降。
世界，變成了白色。
04
第五天。
凌晨三點。
世界變了顏色。
我被窗戶的劇烈抖動驚醒。
狂風卷著哨音，像無數鬼怪在窗外哭嚎。
青山市村委會給我安排的招待所，窗戶是雙層的，依然擋不住那股滲人的寒意。
我走到窗邊，向外看去。
路燈的光芒在漫天飛舞的雪片中，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光暈。
地面，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。
氣溫，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垂直下降。
我拿出手機，點開了那個專業的氣象APP。
數據曲線像斷崖一樣，呈現出近乎九十度的跌落。
零下五度。
零下八度。
零下十度。
鮮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