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你那幾句話會帶來多大影響嗎？”
我看著他，只覺得可笑。
“所以你現在來找我，不是因為覺得對不起我，而是因為我讓你丟人了。”
“我沒這么說。”
“可你就是這么想的。”
江敘皺眉：“林晚，你別鉆牛角尖。我跟蘇曼早過去了，她只是需要幫忙。我真正想結婚的人，一直都是你。”
我走到桌邊，把那份轉賬記錄打印截圖調出來，遞給他。
“那你先把這個解釋一下。”
江敘低頭看了一眼，臉色微變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六十萬八千四百。你創業，我投的錢。**住院，我墊的錢。你公司前期發工資周轉不過來，我借給你的錢。還有婚禮的定金、婚慶、酒店、攝影、婚紗，你要不要我一筆一筆給你念？”
江敘抿緊唇：“我們之間要算這么清楚嗎？”
“以前不用算，因為我覺得我們會結婚，是一家人。可今天我發現，你心里的一家人，不包括我。”
江敘盯著我，眼底有些難堪。
“你想跟我分手，就直說，沒必要拿錢羞辱我。”
“羞辱你的不是錢，是你花著我的錢，還覺得我該懂事。”
我把打印紙放在他手里。
“明天開始，我會讓律師聯系你。能還多少，你自己看著辦。還不起也沒關系，慢慢還。”
江敘明顯被激怒了。
“林晚，你至于嗎？八年感情，你就因為這一件事跟我翻臉？”
“不是這一件。”
我看著他，聲音很輕。
“是這八年里，每一次我退一步，你都默認我還會退下一步。江敘，我累了。”
他怔住。
我拉開門。
“出去吧。”
“林晚。”
“鑰匙放下。”
他站著沒動。
我看著他，一字一句。
“這次不是吵架，是清賬。感情和錢，都清。”
江敘盯了我很久，像是不敢相信我真會做到這一步。
最后，他把鑰匙拍在玄關柜上，轉身走了。
門關上時力氣很大，震得墻都像在響。
我靠著門板站了一會兒，突然很想哭。
可眼淚剛上來，我又硬生生壓了回去。
哭給誰看。
沒人心疼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被一陣砸門聲吵醒。
我以為是江敘，結果打開監控一看，門外站著我媽劉梅、我爸林建國，還有我弟林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