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
“知道了。”
說完，他從皮包里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，直接遞給了目瞪口呆的小劉。
“我父親所有的費用，都在這里，多的不用找了。另外，這間病房所有床位的欠費，一并結(jié)清?！?br>小劉捏著那個信封，手都在抖。
他又轉(zhuǎn)向我。
“你叫李浩？”
他的聲音很平，聽不出喜怒。
我點點頭：“是。”
“我叫馮遠征?！彼f，“我父親的事，多謝你。我們出去談?！?br>他的語氣，不是商量，是命令。
我腦子里一片空白，像個木偶一樣，跟著他走出了病房。
身后，是整個病房病人探究和震驚的目光。
我爸躺在床上，看著我，眼神里寫滿了擔憂。
我的人生，就在這一刻，被推上了一個完全陌生的軌道。
05
醫(yī)院走廊的盡頭，有個小小的陽臺。
馮遠征站在那里，點了一根煙，煙霧繚繞中，他的臉顯得更加冷硬。
他沒有看我，而是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“我父親都跟你說了什么？”他問。
“沒說什么，就是聊了聊家常?！蔽依蠈嵒卮稹?br>“我的事，他提過嗎？”
“沒有?！?br>他吸了一口煙，緩緩?fù)鲁觥?br>“他這個人，好強了一輩子，老了老了，倒讓一個外人看了笑話?！?br>他的話里帶著一絲自嘲，但更多的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我不知道該怎么接話，只能沉默。
“你父親的病，我看過病例了。”他突然話鋒一轉(zhuǎn)。
我心里一驚，他什么時候去看的病例？
“腦溢血后遺癥，康復(fù)是個漫長的過程，需要最好的醫(yī)療條件，和一大筆錢?！?br>他陳述著一個我無比清楚，卻又無力改變的事實。
每一句話，都像針一樣，扎在我心上。
“你下崗了，沒有收入來源，靠著親戚接濟，撐不了幾天?！?br>他把我所有的底牌，都掀開了，攤在陽光下。
我感覺自己像個被剝光了衣服的人，無所遁形。
我攥緊了拳頭，骨節(jié)因為用力而發(fā)白。
“馮先生，你到底想說什么？”
我不想再聽他分析我的窘境，這對我來說，是一種羞辱。
他終于轉(zhuǎn)過頭，正眼看我。
那雙銳利的眼睛，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“我父親說，讓我管你的難處。那么，你的難處，就是錢，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