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所有操作都符合科學的產后護理標準。”
“您可以隨時找專家來鑒定。”
“如果您堅持要吃火鍋，出了任何問題，
需要您簽一份免責協議。”
“她就不說話了。”
我能想象出沈寧那副吃癟的表情。
一定很精彩。
“媽，干得漂亮。”
“這才第一天。”
我**語氣里，有了一種復仇的**。
“明天開始，我要給她做產后**，通乳。”
“我會讓她知道，什么叫‘專業’。”
我笑了。
產后通乳，是每個母乳媽**噩夢。
那種疼痛，不亞于再生一次孩子。
有經驗的月嫂，會用專業的手法減輕產婦的痛苦。
而我媽，顯然不打算這么做。
“悠著點，別留下把柄。”我提醒她。
“放心。”我媽說，“我做了二十年月嫂，知道分寸。”
“所有讓她痛苦的事情，我都會用‘為她好’的名義去做。”
“周自強呢？”我又問。
“他？”我媽嗤笑一聲。
“他就是個甩手掌柜。”
“除了偶爾抱一下孩子，什么都不管。”
“晚上孩子哭，他就去客房睡，嫌吵。”
“家里的事，都聽沈寧的。”
“但他很寶貝那個兒子，請了我和保姆兩個人，還說不夠，
過幾天還要請個育兒嫂，專門帶孩子。”
我明白了。
周自強的心，都在那個兒子身上。
沈寧，不過是生了兒子的工具。
這就有意思了。
“媽，我們的重點，要放在孩子身上。”我說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。
“婧婧，孩子是無辜的。”我媽有些猶豫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的聲音很冷。
“我不會傷害他。”
“但是，媽，你別忘了，
那個孩子，是周自強唯一的軟肋。”
“也是沈寧在這個家里立足的根本。”
“只要孩子一出問題，他們兩個，誰也別想好過。”
我媽懂了。
“我知道該怎么做了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看著窗外的夜色，心里有了一個清晰的計劃。
第一步，取得信任。
我媽必須表現得比任何一個月嫂都要專業、都要盡心。
讓沈寧和周自強離不開她。
第二步，制造麻煩。
在不傷害孩子健康的前提下，讓孩子變得“難帶”。
比如，日夜顛倒，頻繁哭鬧，吐奶，長濕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