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好像在說“這件衣服我不要了”。
可那是他兒子。
一個男人，怎么可能說放手就放手？
除非他根本不愛這個孩子。
可這不可能。
陸衍以前明明很喜歡小安，經常陪他玩，給他搭積木，周末帶他去游樂場。
雖然這一年陪孩子的時間少了，但每次回家還是會抱一下小安，親親他腦門。
那他為什么說不要了？
我想起一個細節。
那天陸衍說要去做鑒定的時候，婆婆的反應很奇怪。
她先是愣住，然后臉色發白，接著就大吵大鬧，說要跟著去。
陸衍不讓她去，她還堅持，直到陸衍把門關上，她才停下來。
一個奶奶，聽說孫子要做親子鑒定，正常反應是生氣，是罵兒媳婦不檢點。
可她第一反應是要跟著去？
她在怕什么？
我坐直了。
心跳加速。
還有一個細節。
陸衍從醫院回來，婆婆問結果，他說“是我的”。
婆婆當時的表情——
我努力回憶。
她好像松了一口氣，但馬上又僵住了。
而且，陸衍說要離婚之后，婆婆什么都沒說，就跟著走了。
太反常了。
按她的性格，兒子要離婚，她一定會大鬧一場，罵我，逼陸衍回心轉意。
可她什么都沒做。
除非——她早就知道陸衍要離婚。
我拿出手機，給陸衍發微信。
“**在哪？”
秒回。
“她自己租了房子。”
“什么時候租的？”
“早就租好了。”
我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具體什么時候？”
陸衍沒回。
我打電話，不接。
我發微信。
“你給我說清楚！”
過了十分鐘，他回了一條。
“上個月租的。她說不想跟你住了。”
上個月。
在我說出那句氣話之前一個月，婆婆就已經租好房子了。
而陸衍知道這件事。
我全明白了。
這一切，都是計劃好的。
陸衍要離婚，婆婆要搬走，他們早就商量好了。
我說的那句氣話，只是給了他們一個理由。
一個讓他們可以理直氣壯離開的理由。
我握著手機，指關節發白。
這五年的婚姻，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死掉的？

我想起這一年的種種。
陸衍回家越來越晚，說公司加班。
周末也很少在家，不是見朋友就是去健身房。
我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