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臺下密密麻麻的人群，語調平靜，「因為今晚這整場發布酒會的策劃和流程，都是我寫的方案。」
話一出口，大廳里像炸開了鍋，竊竊私語此起彼伏。
「盛川科技這次新產品線的整套品牌視覺，也是出自我手。」
「甚至這家酒店宴會廳的整體軟裝和燈光設計，都是我做的初版方案。」
我一字一句說得很慢，每一個字都像一拳一拳砸在沈硯川的臉上。
「可所有這些功勞，最后統統掛在了別人的名字下面。」
沈硯川的臉色青白交錯，他張了張嘴想辯解，卻發現根本無話可說。
因為我說的，全是他心知肚明的事實。
這五年，他讓我要以外部顧問的名義給公司出方案，卻從未在任何公開文件里寫上我的署名。
所有的掌聲、獎杯和新聞通稿都被他的團隊瓜分，而我，只存在于內部會議紀要那一欄匿名「外包設計」。
14
「沈總，蘇小姐說的都是真的嗎？」有合作方代表站出來發問，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滿。
沈硯川抿著唇，一句話都沒回。
江敘城順勢接過話：「確有其事，我可以作證，這次項目的核心設計方案的確是蘇棠完成的。」
更多低語像潮水一樣涌起，賓客們互相對視，開始小聲議論。
梁雪意終于繃不住，帶著哭腔開口：「蘇小姐，我真的不知道您和沈總之間的關系，如果我早知道，我絕對不會……」
「不會怎樣？」我打斷她，「不會假裝成沈**？還是不會理所當然地享受那些本該屬于我的光環？」
她一下子噎住，淚水在眼眶里打轉，卻說不出話。
我扭頭看向沈硯川：「現在，你還指望我繼續體面懂事？」
15
沈硯川的眼神終于不再逃避，變得復雜而沉重。
他盯著我，好像第一次認真端詳這個陪他走了五年的女人。
「小棠，這些事我們回去再慢慢談。」他壓低嗓音，帶著一點勸哄。
我輕輕搖頭：「不必了，我要說的今晚一次說完。」
臺下有人率先拍起手來，掌聲一開始零零星星，隨即越聚越多，響成一片。
「蘇小姐說得太好了！」
「女人就該有自己的底氣！」
梁雪意站在一旁，臉色慘白得毫無血色。
她終于意識到，自己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