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了聲，一陣倒吸涼氣和低聲騷動此起彼伏。
沈硯川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：「蘇棠！」
我側過臉淡淡看向他，語氣平平：「怎么，哥哥不讓妹妹開口？」
他被我的話噎住，薄唇抿成一條線，一時說不出反駁的話來。
剛才明明是他親口說我是他妹妹的，現在他又憑什么站在這里堵我的嘴？
梁雪意的臉色刷地慘白，剛想搶話解釋，卻發現話筒已經牢牢落在我手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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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我先做個正式自我介紹。」我清了清嗓子，聲音在音箱里被放大，「我叫蘇棠，五年前畢業于江城美術學院視覺傳達設計系，曾拿到過法蘭西高等設計學院的全額獎學金邀請。」
臺下有人認出了我，壓低聲音卻掩不住驚訝：「是那個蘇棠？我記得她五年前那組作品在圈里挺轟動的。」
「對，就是她，后來好像突然不見了，誰也不知道去哪兒了。」
我彎了彎嘴角：「沒錯，說的就是我。五年前，我為了一個男人，把自己的夢想按了暫停鍵，轉身選擇了婚姻。」
沈硯川的臉色難看到極點，像被人當眾撕開了偽裝。
他想上前奪走話筒，卻被江敘城一伸手攔在一側。
不知何時，江敘城已經走上了臺，他站在我側后方，壓低聲音對我說：「你說，你該說的，今天總得有人替你討個說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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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個男人當初跟我說，他需要一個懂他的**，需要一個可以在背后托住他的搭檔。」我慢慢說道，「我信了，所以把自己的驕傲折好收起來，把夢想放進抽屜，心甘情愿地躲在他身后當那個人。」
臺下徹底安靜，杯盞碰撞聲都消失，所有視線都集中在我身上。
「這五年，我替他打理家里的大大小小，幫他陪客戶、擋酒，處理那些他嫌麻煩不屑出面的瑣碎。」
「我曾以為，這就是婚姻最正常的模樣。」
「直到今晚，我才發現，在他眼里，我連一個正兒八經的名分都不配。」
梁雪意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，她揪著沈硯川的西裝袖子，聲音發顫：「沈總，我不是有意的，我只是……」
沈硯川猛地甩開她，眼神冷得結冰：「閉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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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們大概會奇怪，我為什么會站在這里說這些。」我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