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還想要多少？”
“陸景琛，我嫁給你三年，幫**照顧**住院半年，幫你打理公司后勤一年，給你懷了七個月的孩子。你覺得五萬夠？”
“那你說個數。”
“兩千萬。”
客廳安靜了一秒。
林婉兒笑出了聲。
“蘇念姐，你是不是搞錯了自己的身份？兩千萬？你以前在陸家，一個月生活費才八千塊。”
我看向她。
“林婉兒，我在跟我老公說話。你插什么嘴？”
她臉色變了。
陸景琛往前一步。“蘇念，別過分。五萬是我媽定的，我已經在外面幫你租了房子，押一付三都交了。你拿著錢，安安靜靜把孩子生了——”
“然后呢？孩子給你們？讓林婉兒當后媽？”
“婉兒不會虧待孩子。”
我笑了。
是真的笑了。
“陸景琛，你做夢。”
我把協議撕了。
紙片落在地上。
周蕓的聲音從二樓傳下來。
“反了你了！蘇念，你當陸家是什么地方？由著你撒潑？”
她穿著真絲睡袍下樓，頭發吹得一絲不亂，看我的眼神跟看蟑螂一樣。
“五萬已經仁至義盡了。你一個孤兒，嫁進陸家的時候連件像樣的嫁妝都沒有。要不是景琛心軟——”
“媽，行了。”陸景琛打斷她。
他看我。
“蘇念，我最后問你一次。簽不簽？”
“不簽。”
“那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。”
他拿出手機，撥了個號。
“張律師，她不同意。走法律程序吧。”
我站在客廳中間，挺著大肚子，身邊是撕碎的協議。
三年夫妻，最后是一個律師電話。
行。
我轉身往外走。
“蘇念，你的東西已經打包好了，門口兩個箱子。”林婉兒在后面喊。
我沒回頭。
門口確實放著兩個行李箱。
我以前穿的高定裙子、首飾、包，一樣沒有。
箱子里裝的全是我婚前的舊衣服。
有幾件還是大學時候的T恤。
我拖著箱子，走到路邊。
手機響了。
陌生號碼。
我接了。
“蘇念小姐？”
“誰？”
“我姓顧，是您母親生前的朋友托我找您。關于您的身世，我們需要見一面。”
我握著手機的手頓了一下。
我從小在福利院長大，從來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誰。
“你找錯人了。”
我掛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