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傳出來，“那邊臨時加了排練。”
我看著她的背影，“什么時候定的？”
“今天下午。”
“不能改嗎？”
她放下杯子，轉過身來，眉頭微微皺起，“這個排練很重要，不太方便調。”
我沒有立刻接話。
她似乎察覺到我的停頓，語氣又緩了一點，“你先回去吧，幫我跟叔叔阿姨說一聲。”
“理由呢？”我問。
她頓了一下，“就說我工作忙。”
“就這樣？”
她看著我，眼神有點不耐，“那你還想怎么說？”
我忽然發現，這段對話沒有任何可以繼續的空間。
我點頭，“行。”
她像松了一口氣，轉身去拿手機。
那一刻，我沒有再站在那里。
周末很快到了。
我一個人回去。
飯桌上人不多，父母，還有我表弟。菜已經擺好，氣氛卻有點空。
我母親看了一眼門口，“佩霞呢？”
“她有排練，走不開。”我把外套放好，語氣盡量自然。
父親點了點頭，沒有多問。
母親卻輕輕嘆了一口氣，“她最近是不是挺忙的？上次也沒來。”
我拿起筷子，“嗯，項目多。”
她看著我，似乎還想說什么，最后只是給我夾了一筷子菜，“多吃點。”
飯桌上話不多。
我一邊吃，一邊應付著零散的問題，像是在完成一項例行公事。
以前她不來，我會替她解釋得很細。
今天，我說得很少。
回去的路上，我沒有開音樂。
車里安靜得只剩下引擎的聲音。
我腦子里反復出現一個細節——她說“這個排練很重要”的時候，語氣很篤定。
那種篤定，不是對工作的，是對選擇的。
我回到家時，屋子是暗的。
她還沒回來。
我把燈打開，換了鞋，坐在沙發上等。
時間一點點往后推。
九點，十點，十一點。
她一直沒有消息。
我沒有打電話。
手機就在手邊，我卻沒有伸手。
我開始注意到一些變化。
她最近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。
有時候會發一句“今天排練延長”，有時候什么都不說。
我以前會問，現在沒有了。
門終于在接近十二點時響了一下。
她推門進來，腳步有點輕，像是刻意放慢了聲音。
她看到客廳燈亮著，微微一愣，“你還沒睡？”
我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