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一緊，“是顧行舟嗎？”
何經理沒有直接回答。
“為了保護客戶隱私，我們不能透露具體信息。如果您需要調取流水，建議您聯系開戶時的那位先生，讓他出具授權書。”
我拿著兩張卡走出銀行，太陽穴突突地跳。
開戶***留的是顧行舟——也就是說，這兩張卡雖然在我名下，但實際控制人可能還是他。
他可以隨時凍結。
或者監控資金動向。
難怪十一年來我從來沒動過這筆錢，他那邊也沒有任何反應。因為他知道，錢還在那里，一動他就會知道。
我站在銀行門口，忽然覺得可笑。
當年我以為那兩張卡是買斷。
現在才發現，那可能只是個***。

周六，蘇衍去上英語輔導班。
我約了在省城做律師的大學同學沈薇，地點選在臨川和省城交界處的一個茶樓。
沈薇比我大兩歲，畢業就進了省城一家不錯的律所，現在是合伙人之一。
她聽完來龍去脈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情況不太樂觀。”沈薇翻看著我帶來的資料，“如果對方堅持要打撫養權官司，你最大的優勢是長期撫養事實和孩子意愿。但對方的經濟實力、教育資源這些，法官也會綜合考慮。尤其是如果他能證明，孩子跟著他會有更好的發展前景——”
“所以我就該把孩子讓給他？”我打斷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沈薇放下資料，認真地看著我。
“蘇念，咱們老同學，我說話直。你現在最該做的不是想怎么贏官司，而是想怎么談判。”
“談判？”
“對。”沈薇說，“顧行舟這種身份的人，打官司是最后手段。他要的是孩子，不是跟你撕破臉。如果你態度太強硬，把他逼到非打官司不可的地步，最后吃虧的可能真是你。”
“那我該怎么辦？”
“探視權。”沈薇說，“你可以主動提出給他探視權，甚至寒暑假讓孩子去他那里住一段時間。但撫養權必須在你這里。這是底線。”
“如果他不同意呢？”
“那就慢慢談。”沈薇說，“你要讓他看到，你不是完全剝奪他做父親的**，你只是要保護孩子穩定的成長環境。同時，你也要收集所有對你有利的證據——尤其是能證明他當年拋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