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鐵盒子，把里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。
兩張黑卡。*超照片。出生證明。疫苗接種本。從***到小學的所有成績單、獎狀。醫院的病歷本。繳費單據。還有這些年給蘇衍拍的照片——從襁褓里皺巴巴的小嬰兒，到清秀挺拔的少年。
我把它們分門別類裝進文件袋，貼上標簽。
十一年，原來可以裝滿三個大紙箱。
我媽推門進來，看見這一地東西，愣住了。
“念念，你這是……”
“做準備。”我低頭理著蘇衍一年級的手工作業，“顧行舟要打官司爭孩子，我得有證據。”
“他真要打官司？”我**聲音都變了。
“他律師下周就聯系我。”
我媽跌坐在床邊，眼圈一下子紅了。
“怎么會這樣……咱們家安安生生過了十一年，他怎么突然就……”
“媽，別哭。”
我站起來抱住她。
“我不會讓他搶走衍衍的。絕對不會。”
“可咱們怎么爭得過他啊。”我媽抹著眼淚，“人家有錢有勢，請得起大律師。咱們家……”
“有錢有勢不代表有理。”我拍拍她的背，“法律會講道理的。而且，衍衍已經十一歲了，法官會考慮孩子的意愿。”
話雖這么說，我心里一點底都沒有。

周五下午我請了半天假，去了臨川最大的那家銀行。
那兩張黑卡就是這家銀行的。
柜臺工作人員接過卡片，在電腦上查詢了一會兒，抬頭看我。
“女士，這兩張卡是VIP黑金卡，需要去貴賓室**業務。”
我被帶進一個小房間。
接待我的是個穿制服的中年經理，姓何。
他核實了我的身份，又問了幾個問題：卡片來源、持卡時間、這次來想**什么業務。
“我想查一下這兩張卡的交易記錄。”我說，“從開卡到現在所有的流水。”
何經理面露難色。
“這個需要持卡人本人授權，或者有相關的法律文件——”
“我是持卡人。”我把***推過去，“卡片是我的名字開的。”
何經理看了看電腦屏幕，又看了看我。
“女士，這兩張卡雖然是您的名字，但開戶時的***和預留信息是另一位先生。我們要調取詳細流水，可能需要聯系那位先生確認。”
“另一位先生？”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