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？
如果是真的，陸衍這二十年都是靠她的命活著的。
如果是假的，她就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老**。
可老頭說的話、相冊里的照片、紅繩上的符文……
我不敢想了。
晚上陸衍回來，我沒跟他提這件事。
吃飯的時候，王桂芳一直在給我夾菜。
“念念，多吃點。你最近太瘦了。”
“謝謝媽。”
我接過菜，低頭扒飯。
陸志遠坐在桌子另一頭，悶頭吃飯，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。
他是不是也知道？
飯后，我拉著陸衍回了房間。
“陸衍，我有個事想問你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十歲那年得的是什么病？”
陸衍正在解扣子，手停了一下。
“怎么又問這個？”
“我就是想知道。”
“我說了，我不知道。”他的語氣有點不耐煩，“你別老糾結這些有的沒的。”
“那**知道嗎？”
“你問他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搞清楚這件事。”
陸衍轉過身看著我：“念念，你到底怎么了？最近老是神神叨叨的。”
“我沒有——”
“你有。”陸衍說，“你是不是對我媽有意見？”
“我沒有對她有意見。”
“那你就別老盯著她了。”陸衍把衣服脫了扔到椅子上，“她一個老人家，能有什么問題？”
我不說話了。
跟他說不通。
那天晚上，我躺在床上，決定自己去查清楚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趁王桂芳出門買菜，去敲了陸志遠的房門。
他開了門，看到是我，表情有一絲意外。
“念念？什么事？”
“爸，我想跟您聊聊陸衍小時候的事。”
陸志遠的表情變了。
他往身后看了一眼，確認王桂芳不在，才把我讓進了房間。
“你都知道了？”他坐到椅子上。
“知道什么？”我試探著問。
陸志遠看了我一會兒，嘆了口氣。
“秀芳是不是跟你說了？”
“她還沒說，但我自己發現了一些事。”我把這段時間看到的都告訴了他——半夜的掖被子、小瓷瓶、紅繩、銅錢。
陸志遠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爸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我問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戶邊，背對著我。
“二十年前，陸衍得了一種怪病。”他的聲音很低，“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