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反常的？人上了年紀，提前安排這些事很正常。”
“可是她才六十三，身體又好。”
“晚晴，你是不是還在糾結房子的事？”他的口氣變了，帶上了不耐煩，“我說過了，那是**決定，我們不該干涉。”
我看著他。
這個男人，對這件事沒有任何警覺。在他眼里，婆婆的決定天經地義，我的疑慮全是無理取鬧。
“我沒糾結，就是關心**健康。”
“媽很健康，別操心了。”
吃飯的時候，我繼續試探。
“**妹最近怎么樣？”
“還行吧，工作忙，又要照顧小然。”
“她現在住哪？”
“租的房子，好像在城東還是城北來著，我記不太清了。”
連自己親妹妹住哪都不知道。
“她租房的錢夠用嗎？”
“夠什么夠，撫養費又沒多少，主要靠她自己扛。所以媽才想幫她。”
我夾了一口菜，沒再說話。
周雪住的是月租一萬一的高檔小區，開的是四十萬的奧迪。但在周恒的認知里，她還是那個窮困潦倒的可憐人。
要么他被騙了。
要么他知道真相，在跟我演戲。
從我對他的了解來看，第一種可能更大。
這個男人沒那個心眼。

第二天下班后，我主動提出去看婆婆。
“這么晚去干什么？”周恒問。
“想去陪她聊聊天，順便問問她立遺囑的事需不需要我們幫忙。”
“媽說了她自己去辦。”
“那我也想去看看她。你不去我自己去。”
他猶豫了一下：“那我陪你。”
到了婆婆家，她正在看電視，看到我們來有點意外。
“晚晴，小恒，你們怎么來了？”
“媽，來看看您。”我坐到她旁邊，“您最近睡得好嗎？”
“還行，就是有時候半夜會醒。”
“半夜醒？是有心事嗎？”
“沒什么心事，老了就這樣。”
我觀察她的臉。氣色確實不如上次見面好，眼下有明顯的青黑。
“媽，您最近去醫院做過檢查嗎？”
“沒有，我身體好著呢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目光往左下方偏了一下。
“媽，定期體檢很重要。要不我下周陪您去做個全面檢查？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她連連擺手，“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。”
拒絕得太快了。
“媽，我想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