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，我——"
"等通知。"
周雪轉身走出辦公室，一腳踩在門檻上，差點摔倒。
走廊里，她經過同事的工位，所有人都低著頭，但她能感覺到每一雙眼睛在余光里跟著她轉。
她的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微信。
馬東來：寶貝今晚七點半那家日料，我定了包間[愛心]
她盯著這條消息，手指冰涼，半天沒有回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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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盛達銀行新城支行。
我推門走進去的時候，第一個感覺是——空調覆蓋得很均勻。
沒有VIP區和普通區的溫差。
大廳里人不多，三個窗口全部開放。叫號機旁邊站著一個大堂經理，看到我進來，點了下頭："**，請問辦什么業務？"
我說取錢。
她幫我取了號，遞過來一張排隊紙條。
*07號。
屏幕上：當前叫號*05。
兩分鐘后，輪到我了。
柜臺后面坐著一個年輕姑娘，工牌上寫著"林悅"。她抬頭看我的時候，目光在我的帽衫和跑鞋上停留了不到半秒——但沒有任何表情變化。
"**，取現是嗎？"
"對，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。"
"好的，請出示***和***。"
我遞過去。
她接過來，輸入信息，動作流暢。
"您的卡在我行沒有開戶記錄，需要先開一張儲蓄卡，然后從原卡轉入……"
"不用。"我掏出另一張卡，"這張是你們盛達的。"
她接過去看了一下余額，沒有任何表情波動。
"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，取現，請稍等。"
點鈔機嗡嗡響了三十秒。
"請您核對一下金額。"
一疊鈔票推到面前，整整齊齊。
我數了一遍。
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，一分不差。
"麻煩您在這里簽字。"
簽完了。
整個過程七分鐘。
沒有預約。
沒有白眼。
沒有手機。
我把錢裝進背包的內側口袋。
"還有其他業務嗎？"林悅問。
我看了她一眼。
"有。"
"請說。"
"我想了解一下你們這邊的對公開戶流程，以及大額資金歸集的服務方案。"
"好的，我幫您聯系我們的客戶經理——"她拿起內線電話，按了一個號碼，"陳經理，三號窗口有客戶咨詢對公業務。"
一分鐘后，一個三十出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