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路邊等代駕把車開回來。手機在口袋里震動，是蘇晴的消息。
“晚晚，睡了嗎？今天陳深求婚，好感動啊嗚嗚嗚……”
附帶一張**，她在某酒店房間，穿著浴袍，**的床頭柜上，有半杯紅酒，和一只熟悉的腕表。
陳深的表。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禮物。
代駕把車開回來了。我接過鑰匙，在副駕駛座找到了陳深的手機。
屏幕亮著，微信界面還沒退出。
最新對話，蘇晴：“她答應了嗎？”
陳深：“當然。戒指都戴上了。”
蘇晴：“你真要娶她？一個被系統控制的**娃娃？”
陳深：“娶了才好控制。等她完成終極任務死了，財產全歸我。系統不是說了嗎，她會‘自愿’捐獻所有器官和財產。”
蘇晴發了個捂嘴笑的表情：“那我能分多少？”
陳深：“老規矩，三七。我七你三。”
蘇晴：“才三成？我陪你演了兩年閨蜜戲！”
陳深：“她死后，我娶你。我的不就是你的？”
后面是些**的話。我劃上去，看更早的記錄。
兩年前開始的。我生日那天，陳深說臨時手術，蘇晴說家里有事。兩人在酒店，用我的錢開了套房。
我繼續往上翻。
三年前，陳深讓蘇晴“接近林晚，取得信任”。
四年前，陳深向蘇晴抱怨：“這**系統真麻煩，她想給我買表都要先捐夠錢。”
五年前……
手機突然被抽走。
我抬頭，陳深站在面前，臉色鐵青。
“你偷看我手機？”
夜風吹過，我白裙飄動，像索命的魂。
“如果我沒記錯，”我的聲音平靜得自己都驚訝，“去年今天，你說要加班，給我轉了520，讓我自己吃頓好的。”
陳深眼神閃爍：“晚晚，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“那天蘇晴發朋友圈，說感謝某人生日驚喜，定位是海島。”我慢慢站起來，腿麻了，但我站得很直，“照片里有一只手，戴著我送你的表。”
“那是誤會！我和蘇晴只是……”
“陳深。”我打斷他，笑了，“你知道嗎，系統有個很有趣的設定。”
他愣住。
“每次我被背叛，它都讓我原諒。原諒一次，獎勵一點‘**值’。”我指著自己太陽穴，“十年，我攢了92%的**值。靠原諒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