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。"
宋北野愣住了。
嘴唇動了幾下。
"也就是說……不管結果是什么，他們都得賠？"
"他們自己挖的坑。"
我把煙灰彈進玻璃杯里。
"他們說是愛馬仕——掉包，賠三千萬。他們說不是愛馬仕——錯誤鑒定，退一千萬加賠償。兩條路，每條都是死路。"
宋北野坐在那里，眼神從震驚慢慢變成了一種我很熟悉的光——那是他在算賬時才有的光。
"舟哥。"
"嗯。"
"***是個天才。"
"過獎。先別高興太早，接下來才是硬仗。"
我掐滅煙頭。
"錢滿倉不可能一個人干這事。他背后有人。"
"誰？"
"還不確定。但能猜到范圍。"
我打開電腦，調出這次米蘭參展的資料。
"我們參展的展位號是*-217，隔壁*-218是鉑金箱包。"
"何耀祖的公司？"宋北野皺起眉。
"對。鉑金箱包，國內箱包行業前五，何耀祖是創始人兼董事長。這次米蘭展會上，他們主推的新品系列跟我們的風格撞了。"
"不只是撞了。"宋北野接話，"他們的發布會比我們晚兩天，但上了更大的展臺。我當時就覺得他們的設計總監在我們展位前轉悠的時間有點長。"
"展會最后一天，有三個歐洲買手跟我表達了合作意向。他們原本是鉑金的客戶。"
我合上電腦。
"何耀祖不缺錢，不缺渠道，唯獨缺一樣東西——他怕我們的設計搶他的盤子。一個地下室品牌，如果憑設計在國際展會上出了頭，對他來說就是一顆定時**。"
"所以他找人在海關做了局？"
"他需要的不多。只需要讓我在入境的時候出一次事——扣押物品、**嫌疑、品牌污點。一個新品牌根本扛不住這種打擊。"
"而錢滿倉恰好是那種……容易被撬動的人。"
宋北野沉默了一會。
"證據呢？"
"我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何耀祖跟錢滿倉有關系。但不需要。"
我起身走到窗邊，樓下是一條不寬的馬路，路燈把光投在濕漉漉的柏油路面上。
"警方立案之后，會調海關查驗室的監控、錢滿倉的通訊記錄、他的銀行流水。如果何耀祖真的給了錢，一定會有痕跡。"
"我要做的就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