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兩個字。
她張了張嘴：“姐，你是不是——”
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劇烈的嗆咳，然后是嘔吐的聲音。
接著是“哐當”一聲，碗摔碎的聲音。
宋建國在吼：“媽！你喝啊！喝了就好了！你張開嘴啊！”
臥室門上方有氣窗，一股濃郁的紅糖姜味飄進來，混著嘔吐的酸臭味。
林曉冉摘下用完的手套，丟進垃圾桶。
手機屏幕里，劉玉芬被強行灌了幾口滾燙的糖水，嗆得半死，接著開始劇烈抽搐，呼吸困難，臉色從白變青紫。
她轉身，拿過枕頭蓋在頭上。
“睡吧，”她對林曉月說，“聽歌嗎？”
林曉月呆呆地看著她。
林曉冉塞給她一只耳機，里面傳來一首激烈的英文搖滾樂，鼓點震耳。
蓋過了門外所有聲音。
只有墻上的掛鐘，指針咔嚓，咔嚓。
走到深夜十點整。
門外，終于沒動靜了。
3
耳機里的搖滾樂放到第三首的時候，門外傳來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像是身體撞在門板上的聲音。
接著是拖沓的腳步聲，跌跌撞撞，從臥室門口掠過，往玄關方向去。
林曉冉摘了耳機。
林曉月也摘了，緊張地問：“什么聲音？”
“幻覺引發的強迫性運動，”林曉冉站起來，“她會產生強烈的被追逐感或逃離**。”
話音未落，防盜門被“哐啷”一下拉開的聲音傳來。
撞在墻上，巨響。
然后就是重物滾下樓梯的聲音，“咚——咚——”，連滾帶爬，伴隨著一種非人的、野獸般的□□。
隔壁鄰居家的狗開始狂吠。
對門有開門的動靜。
有個老**的聲音在喊：“哎呀媽呀！這誰啊！躺樓道里干啥！快來人啊！”
林曉冉拉開門。
客廳燈沒開，只有臥室透出的光。
宋建國趴在地上，胳膊上有血道子，應該是被劉玉芬抓的。茶幾倒了，碎碗渣和嘔吐物混在一起，一片狼藉。
他正在喘氣，滿臉是汗，眼神呆滯。
防盜門開著，樓道里感應燈全亮了。
對門的王大媽穿著睡衣，探頭往里看，看見林曉冉，臉上露出驚訝：“哎呀曉冉！你咋在家呢！快去看看！你婆婆滾下樓去了！那樣子可嚇人了！”
林曉冉走出去。
二樓樓梯轉角，劉玉芬側躺著，身體還在劇烈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