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抽煙的習慣。
但現(xiàn)在需要點東西壓一壓。
“你給我看著**！”宋建國沖林曉冉吼，“你是護士！過來按住她！給她按按胃！”
林曉冉沒動。
“宋建國，”她開口，聲音平直，“我是護士，不是醫(yī)生。醫(yī)院搶救需要設備，需要藥品。”
“你在家不能先處理一下？**穴位！刮痧！你們醫(yī)院不都講這些？！”
“她這是食物中毒，”林曉冉說，“我現(xiàn)在能做的唯一正確處理方式，就是打120。”
“放屁！”宋建國額頭青筋跳起來，“就是吃壞肚子！我媽身體好得很！打什么120，半夜出車費你都掏不起！”
林曉雷笑了。
和前世一模一樣的對白。
上一世她打了120，這一世她沒有。
“那你有什么高見？”她問。
宋建國用力按住還在抽搐、口吐白沫的劉玉芬，扭頭朝廚房喊：“廚房柜子第二格，紅糖！冰箱里有姜！你去煮一大碗紅糖姜水！我媽每次不舒服，喝一碗捂汗就好！”
“你確定？”林曉冉問。
“廢什么話！快去！”
林曉冉看了他一眼。
轉身，拉著林曉月往臥室走。
“你干什么去？！”宋建國吼。
“避免交叉感染，”林曉冉推開臥室門，“我是醫(yī)護人員，不能冒風險。”
她進去，反手鎖了門。
鎖芯咔噠一聲。
門外傳來宋建國罵罵咧咧的聲音，接著是廚房里叮叮當當?shù)膭屿o，以及燒水壺的轟鳴。
林曉月臉色慘白，抓住林曉冉的胳膊：“姐，媽到底怎么了？那蘑菇……”
“有毒，”林曉冉說，“劇毒。”
林曉月眼睛瞪大了。
“那我們……”
“我們幫不上忙，”林曉冉走到墻邊，拿出一直放在臥室備用的小型急救包，從中取出一副橡膠手套，慢條斯理地戴上。
又從抽屜里摸出另一個充電寶，插上手機。
手機屏幕亮著，監(jiān)控畫面顯示，宋建國端著個冒著滾燙熱氣的大海碗，蹲在地上去托扶發(fā)狂的劉玉芬。
“紅糖水送下去，汗排不出來，會增加血容量稀釋血液，促進毒素循環(huán)，”林曉冉看著屏幕，輕聲道，“急性肝腎功能衰竭合并心力衰竭的死亡曲線，會比正常送醫(yī)提前三小時左右。”
林曉月沒太聽懂，但聽懂了“死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