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呢。”
啪的一聲脆響。
傅宴安的臉偏了偏,他扭過頭,眼里都是冷意。
“解氣了?”
“下次別開這種玩笑了,哪有人是拉稀拉死的?帶著小辰開這種玩笑,你就不怕他跟你學壞?”
原來他不相信這份死亡證明。
一股疲憊感涌上全身,撿起離婚協議走到茶幾面前,一筆一劃寫上名字。
收好死亡證明,我回頭提醒了下傅宴安,“記得簽。”
傅宴安想說些什么,余光一瞥,臉上的煩躁瞬間驅散。
“醒了?”
丁梨從主臥出來,真絲睡衣的吊帶松垮搭在肩上,鎖骨處一**紅痕無比刺眼。
“宴安哥,你跟安嵐姐吵架了嗎?”
她極其夸張的拿起那份協議,一雙杏眼里都是無措。
“安嵐姐,你要和宴安哥離婚?!”
“為什么?是因為我嗎?”
我嗤笑看著她,“是啊,因為你不要臉懷了有夫之婦人的孩子,因為他不要皮在外面還有另一個家。”
丁梨的眼里瞬間埋上一層霧氣,另一只手還欲蓋彌彰去遮掩鎖骨出的痕跡。
“對不起,安嵐姐,我...我不知道那晚開了門會造成那么大的誤會...我以為宴安哥是來跟我訴說煩心事的。”
我覺得好笑。
有什么煩心事是要在結婚周年日當天丟下妻子,去向一個外人說的?
傅宴安拿來外套,貼心披在丁梨肩上,還不忘安慰,“你別理她,她今天吃錯藥了。”
我不想再跟二人浪費時間,忽略丁梨眼里的挑釁,走進兒童房收拾小辰的衣物。
再出來,客廳只剩丁梨一個人,她將手里的紙張揉成團丟在我腳下。
我一眼就看出,這是兒子的死亡證明。
“誰準你亂翻我東西的。”我冷臉看著她。
她故作夸張的張大嘴,眼里流出喜悅。
“安嵐姐,你兒子真的拉稀拉死的啊,好離譜啊哈哈,宴安哥說的不錯,體質差的小孩就是這么難帶呢。”
我氣的全身發抖,沒多想,三步并作兩步走過去狠狠打了她一巴掌。
她尖叫一聲,整個人朝后倒在了地上。
下一秒,兩道凌厲的掌風落在我的臉上、頭上。
傅宴安抱起丁梨,掃向我的眼神全是死意。
“安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