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她目光一轉,落在自己身上那件明顯不合身的男款外套上。
“對了,還有這個。”她指了指外套,“等我洗干凈了,再還給你。”
時輕年這才回過神,低頭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。
“不用。”他搖搖頭,聲音還是啞的,“這衣服……你留著吧。”
“時輕年,你傻不傻?這是男款外套,我平時基本**。”她打量著他,“看著也合你的身形,別浪費了。反正這也是你自己買的。”
時輕年沒再推拒,脫口而出:“不用洗了,就這樣吧。”
尤清水挑眉:“嗯?”
時輕年有些慌亂地避開她的視線:“看起來……不臟。洗了浪費水。”
尤清水看著他那副心虛的樣子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是嗎?”
她湊近了一些,盯著他的眼睛,語氣戲謔,“還是說……你更喜歡帶著我身上味道的?”
“沒、沒有!”
時輕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狼,反應激烈地否認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覺得沒必要。”
他的眼神飄忽不定。
一會兒看地板,一會兒看鞋柜,就是不敢看尤清水那雙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睛。
耳根子紅得快要滴血。
尤清水也沒戳穿他。
她笑得眼眸彎成了月牙。
“那好吧。回去的路上小心,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時輕年如蒙大赦。
他一手抱著鐵盒,一手抓著那件男款外套,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走出了大門。
門在他身后合上。
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隔絕了滿室的旖旎香氣。
時輕年站在別墅門口的臺階上,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低頭看了看懷里的東西。
左手是她給的餅干,右手是沾滿她味道的外套。
剛才那種手足無措的傻氣,隨著冷風一吹,慢慢散了。
他臉上的表情冷了下來,恢復了平日里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。
只是那雙藍眼睛里,燒著兩團火。
他把外套抖開,小心翼翼地把鐵盒包在里面,裹得嚴嚴實實,生怕磕了碰了。
然后抱在懷里,大步走進了夜色中。
回到那個逼仄的出租屋時,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多了。
屋里悶得像蒸籠。
時輕年沒開燈。
他借著窗外路邊上的燈光,把那個裹著外套的鐵盒,鄭重其事地放進了床頭那個帶鎖的柜子里。
那是他放生活費和重要證件的地方。
鎖上柜門的那一刻,他才松了一口氣。
他脫掉身上那件已經半干不濕的T恤,隨手扔進盆里。
**的上身肌肉線條流暢,汗水順著脊背滑落。
他從衣柜里翻出一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套上,又換了條耐磨的褲子。
然后在狹窄的屋子里轉了兩圈。
坐下,又站起來。
躺下,又彈起來。
睡不著。
根本睡不著。
只要一閉眼,腦子里全是尤清水。
她掛在他身上時的觸感,她在他耳邊哼哼唧唧的聲音,還有汗水……
“操。”
時輕年低罵了一聲,煩躁地抓了抓頭發,一頭銀灰色的短發被他揉得像個雞窩。
身體里像是有一頭困獸在橫沖直撞,血液燙得要把血管燒爆。
小肚子都發疼。
但他不想用五姑娘解決。
那樣太褻瀆了,也太輕了。
他需要更猛烈的、更狠的方式,把這股子邪火發泄出去。
十分鐘后。
城西建筑工地。
探照燈慘白的光打在鋼筋水泥上,投下猙獰的黑影。
守夜的老王正叼著煙打瞌睡,忽然看見一個人影翻了進來,嚇得煙都掉了。
“誰?!”
“我。”
時輕年從陰影里走出來,臉上冷酷。
“小……小年?”老王愣住了,“這大半夜的,你來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