釁，瞬間凝固了。
他的視線從剪刀上移到我的臉上，眼神里終于出現了慌亂。
王老師也倒吸一口涼氣，沖上來想把剪刀拿走。
“樂樂媽媽！你這是干什么！”
我伸出一只手，輕輕擋住了她。
我的力氣不大，她卻像撞在一堵墻上，沒能再前進一步。
我沒看她。
我的眼睛，一直微笑著，注視著張偉。
“小朋友，”我的聲音很輕，很柔，“樂樂說，你今天跟她開了個玩笑。”
我頓了頓，伸出手指，輕輕點了點桌面上的剪刀。
“現在，阿姨也想跟你開個玩笑。”
張偉的臉，“唰”地一下，白了。
再也沒有血色。
他看著我，像在看一個怪物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教室里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剩下的幾個孩子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王老師也僵在原地，臉色比張偉好不到哪里去。
我俯下身，慢慢湊近張偉的耳朵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，對他說了一句話。
說完，我直起身，收回了剪刀，放回包里。
我對王老師笑了笑。
“王老師，我的玩笑開完了。”
“我女兒那邊，麻煩您多照顧了。”
說完，我轉身就走，留下身后一屋子的呆若木雞。
我沒有回頭。
但我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張偉的好日子，到頭了。
接下來整整三天，他每一分每一秒，都會活在恐懼里。
而這，僅僅只是一個開始。
03
我回到家，樂樂已經趴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動畫片還在放，茶幾上的水已經涼了。
我關掉電視，輕輕把她抱回房間，蓋好被子。
看著她熟睡的臉蛋，眼角還掛著淚痕，我的心又被揪了一下。
這件事，還沒有結束。
第二天，我照常送樂樂去上學。
在校門口，她顯得有些緊張，緊緊抓著我的衣角。
“媽媽，我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？”我蹲下來，幫她理了理衣領，“媽媽不是跟你說過嗎？你什么都不用做，也什么都不用說。就跟平常一樣，好嗎？”
樂樂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我看著她走進校門，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教學樓里。
我沒有立刻離開。
我靠在車邊，點了一支煙。
我很少抽煙，除非心煩。
我知道，我的計劃已經啟動了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