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洪亮，響徹整個大殿。
“臣要**戶部侍郎王志，勾結奸商，
貪墨北境軍餉三十萬兩！”
此言一出，滿朝嘩然。
王志當場癱軟在地，面如死灰。
龍椅上的皇帝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周愛卿，此事可有證據？”
“證據確鑿！”
周康呈上奏本。
上面附著的，正是我給他的那份賬目的謄抄本。
皇帝看過，龍顏大怒。
“好一個王志！竟敢中飽私囊，
視我大周軍士性命如草芥！”
“來人！將王志拖下去，打入天牢，嚴加審訊！”
王志被拖走時，還在不停地喊冤。
“陛下！冤枉啊！臣是冤枉的！”
“是丞相！是丞相指使我這么做的！”
所有人的目光，瞬間都聚焦在了顧明淵身上。
顧明淵站在百官之首，面色沉靜，看不出絲毫波瀾。
他出列，躬身行禮。
“陛下，王志貪墨一案，臣亦有失察之罪。”
“但若說臣是主謀，實屬無稽之談。”
“王志自知****，便想攀咬于臣，以求脫罪，其心可誅。”
周康立刻反駁：
“丞相大人！賬目在此，豈容你抵賴！”
顧明淵冷笑一聲。
“周大人，這賬目來路不明，
恐是有人偽造，意圖陷害本相，攪亂朝綱。”
“你身為御史，不經查證便在朝堂上大放厥詞，又是何居心？”
兩人在朝堂上針鋒相對，唇槍舌劍。
我知道，周康斗不過他。
顧明淵在朝中經營多年，根基深厚，
不是一份賬目就能扳倒的。
但這已經夠了。
懷疑的種子，一旦種下，就會生根發芽。
皇帝多疑，經此一事，
他與顧明淵君臣之間的信任，必然會出現裂痕。
這就夠了。
退朝后。
顧明淵回到府中，大發雷霆。
書房里所有能砸的東西，都被他砸了個粉碎。
我靜靜地站在一旁，像個沒有感情的影子。
“蘇瑾！”
他怒吼著，雙目赤紅。
“去給我查！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是誰在背后搞鬼！”
“是。”
我躬身領命。
“丞相息怒。”
“此事，或許與周康無關。”
顧明淵喘著粗氣，看向我。
“哦？此話怎講？”
“周康為人耿直，卻無這般心機。
他背后，必有高人指點。”
顧明淵的眼神變得陰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