墳，莫名覺得刺眼。

“什么人？”守山弟子攔住我。

我抬起頭，露出兜帽下的臉。

兩個弟子愣住了，隨即臉色大變：“蘇……蘇晚？你不是死了嗎？”

“死了就不能回來看看？”我笑了笑，抬腳往里走。

“站??！”兩個弟子拔劍攔住我，“蘇晚，你是魔道余孽，十年前就該死了，今天還敢來青云宗撒野？”

我懶得廢話，抬手一揮。

兩個弟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，就被震飛出去，撞在山門上，口吐鮮血。

“沈渡，出來見我?！?br>
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座青云宗。

片刻后，無數道身影從宗門內飛出，將我團團圍住。

“蘇晚？怎么可能？她不是死了嗎？”

“她還活著？這怎么可能？”

“她的修為……我為什么看不透？”

議論聲中，一個白發老者走了出來。

掌門清虛真人。

他看著我，眼神復雜：“蘇晚，你果然沒死?！?br>
“托你們的福，死過一次了?！蔽业卣f，“但我命硬，又活過來了?！?br>
清虛真人沉聲道：“你來青云宗想做什么？”

“找人。”我的目光越過他，看向他身后的宮殿，“沈渡呢？”

“沈渡不在宗門?！?br>
“不在？”

“他去了誅仙臺?！鼻逄撜嫒藝@了口氣，“每年今天，他都會去誅仙臺，在你們當年……的地方，待上一整天?！?br>
我心里一緊。

今天是我的忌日。

5 深淵獨白劍還情

誅仙臺。

我站在深淵邊上，看著那個白衣身影。

十年不見，他變了很多。

瘦了，憔悴了，臉上沒了當年的意氣風發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和滄桑。

他坐在懸崖邊上，雙腿懸空，面前放著一壺酒，兩個杯子。

一個杯子里倒滿了酒，另一個杯子空著。

他把滿酒的杯子舉起來，對著深淵說：“蘇晚，十年了?！?br>
聲音沙啞得不像話。

“他們說人死了會去輪回，可我去過地府，查過生死簿，上面沒有你的名字?！?br>
“我去過魔域，闖過你的護域大陣，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死了?！?br>
“我還去過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，那個破廟，你救過我的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