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，我從2021年3月開始寫這套算法，到2023年12月，四個版本，我有全部設計文檔和代碼記錄，每一次技術方案的討論，都有郵件存檔。核心算法CLAD-Net，每一行代碼是誰寫的，技術文檔里看得很清楚。
她的表情沒什么變化，但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。
就那一下。
她說：林沐，你是執行層，核心方向是我定的。我作為項目負責人排第一，這不是搶你的功勞，這是公司項目的正常邏輯。
我說：陳總，我沒有說您不該在名單里。我說的是，我應該在名單里。
她看著我，說：你有什么意見，可以向上反映。
然后她低下頭，拿起手機。
談話結束了。
我站在那里，看了她兩秒鐘，沒有說話，轉身出去了。
走到樓梯間的時候，我在手機備忘錄里記了一條：與陳雅談話，時間：2024年4月XX日，她的回應：承認名單沒有我，但以“貢獻度調整”和“行業慣例”為由，拒絕說明原因，并要求我“向上反映”。
我把這條備忘錄截圖，存到U盤里。
然后回工位，繼續工作。
3.
我去找了老宋。
老宋叫宋明，公司CTO，五十歲，做了二十年技術出身，是影眸項目技術層面的最終評審負責人。他不是陳雅那個社交圈子里的人，跟她的關系一向不遠不近，見面點頭，話不多。
他見過我的技術匯報，清楚那套算法是誰寫的。
我進他辦公室，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他聽完，沒說話，過了大概十秒，問了一句：你有證據嗎？
我說：有。技術文檔、代碼記錄、郵件存檔，都有。另外——
我停了一下，說：三個月前，我把CLAD-Net的**技術文檔送去做了著作權存證，同時申請了技術鑒定，鑒定機構是北京智信軟件評測中心。
老宋抬起頭，看著我，說：你三個月前就做了？
我說：是。
他說：那時候名單還沒出來。
我說：是。
他沉默了將近十秒鐘。
然后說：你是什么時候開始警覺的？
我說：論文署名的時候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沒有立刻說話。
窗外的光把他的側臉打得很清楚。他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，只是在想事情。
過了一會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