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職，管馬匹貿易。太子處處打壓他。"
茶馬司管馬匹。我做馬匹生意。
"我要**。"

八、***
大景朝安泰二十二年春，京城最熱鬧的是左丞相夫人辦的***。
我把頭發束起來，穿了月白色圓領袍，眉毛畫粗一點，下巴粘了兩撇假胡子。鏡中是個白凈的富家公子，帶著點邊疆人的爽利勁。
義父看了我一眼："像你爹年輕的時候。假胡子歪了。"
***上權貴如云。我在馬場最角落的帳篷外找到了蕭衍。
他穿著玄色窄袖袍，沒什么配飾，帳篷只有別的皇子三分之一大。身邊兩個侍從，和一個女子。
那女子穿淡青色騎裝，長發束在腦后，眉眼清冷，手里握著一根馬鞭。
林晚晴。四皇子的青梅竹馬。
我拿著折扇走過去。蕭衍正看著對面帳篷里的太子，目光像獵人在打量一頭大蟲。
"好馬。"我指著場上的黑馬搭話，"大宛種吧？肩高四尺三，血統純得很。"
他轉頭看我，眼睛是深棕色的，看人帶著審視。"你懂嗎？"
"略懂，在下馬昭，永年商行東家，做馬匹生意的。"
"永年商行，我知道。茶馬司卷宗里見過，沙州到涼州最大的馬商。"
"殿下過目不忘。"
"我不是殿下。"他嘴角微牽，"沒封號的皇子算什么殿下。"
"今日沒封號，不代表明日沒有。"
他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瞬間有什么東西閃過——很快，但我捕捉到了。
是渴望。
我笑著說要捐二百匹上好河曲馬給茶馬司，不要錢，希望事后詳談。
蕭衍盯著我看了很久。"你一個商人，來找我這個最不受寵的皇子。要么你不懂京城規矩，要么你是故意的。"
"在下就不繞彎子了。"我壓低聲音，"太子處處掣肘，蕭公子有才無處施展。我想交個朋友。"
"你圖什么？"
"做生意，押注的是人。我押你贏。"
林晚晴在旁邊看我，目光警惕得像護崽的母狼。
蕭衍最終伸出了手。"改日詳談。"

九、茶樓密談
三日后，城東的一間茶樓。
我給蕭衍分析朝局：太子驕橫但樹敵多，二三皇子互相牽制，正是他夾縫**的好時機。
"我能給你三樣東西——錢、馬、情報。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