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三秒后他回復。
“周二下午，老地方。”
05
我被搬了辦公室。
理由是“樓層線路老化需要翻修”。
我從四樓拐角的獨立辦公室，被安排到了一樓大廳旁邊一個隔斷間。
隔壁是雜物倉庫，對面是衛生間。
方瑤指揮兩個行政把我的東西搬下來，連個紙箱子都沒給，直接堆在走廊地上。
“姜總別介意啊，臨時過渡，裝修完就搬回去。”
她手里捧著一杯奶茶，吸管上沾著口紅印。
我蹲下去撿散落的文件。
地上有一份報告被踩了個鞋印。
是我上個月寫的《傳感器模組***迭代方案》，一百二十頁。
我把報告拍了拍灰，放進包里。
下午，公司群里發了一條公告。
“為提升管理效率，即日起全員OA系統升級，請各部門重新認證登錄。”
我點進去。
新系統里，我的權限級別從“L5-聯合創始人”變成了“L3-部門主管”。
L3看不到公司財務數據，看不到融資信息，甚至連高管會議的日歷都看不到。
這不是降級。
這是軟性架空。
做得干凈利落，不留把柄。
表面**還是聯合創始人，名片上還印著CEO。
實際**什么都摸不到。
趙雯中午在食堂排隊時遇到我。
她端著餐盤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坐到了我對面。
“姜總，你……最近還好嗎？”
“還行。趙姐，你上次說讓我查賬，能說具體點嗎？”
她夾菜的筷子停了一下。
左右看了看，壓低聲音。
“我不敢說太多。但你去查查去年第三季度的’市場推廣費’那個科目。有三筆支出，金額分別是一百八十萬、二百二十萬和三百五十萬。”
“總共七百五十萬。”
“嗯。審批單上寫的是品牌推廣和渠道合作。但我查了供應商信息，那三家公司的法人……不太對勁。”
“怎么不對勁？”
趙雯把筷子放下來。
“三家公司的法人，名字我沒見過。但注冊地址都在同一個地方——銘洲實業的辦公樓里。”
銘洲實業。
賀銘洲自己名下的另一家公司。
我握著筷子的手沒有抖。
我已經猜到了。
U盤里的數據，我翻了兩個星期。
七百五十萬只是去年第三季度的。
如果把五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