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金會完成敘事?！?br>陸景珩的眉頭皺得更深。
“她只是個孩子，你非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？”
喬安安立刻接上：“陸總也是為了更多孩子。清彌姐，你是舞蹈老師，應(yīng)該最懂教育，孩子不能只想著自己。”
我看向她。
妮妮站在她身后，穿著一條明顯大了一號的白裙子，低著頭，手指**裙擺。
她也是個孩子。
可把孩子推到鏡頭前爭資源的大人，從來不是弱者。
我沒有再說。
我抱著果果從他們身邊走過去。
陸景珩伸手?jǐn)r我。
“宋清彌，今天是基金會最重要的公開活動。你帶她走，知道會造成什么后果嗎？”
“知道?！?br>我抱緊果果，越過他的手臂。
“從今天開始，后果你自己承擔(dān)?！?br>走廊盡頭傳來主持人的報幕聲。
“接下來，請欣賞兒童節(jié)特別節(jié)目，獨(dú)舞《小天鵝》?！?br>果果聽見那三個字，終于把臉埋進(jìn)我肩膀。
濕意一點(diǎn)點(diǎn)洇進(jìn)我的衣領(lǐng)。
我抱著她，一步一步走出劇場后門。
外面的太陽很白，曬得人睜不開眼。
我把果果放進(jìn)車?yán)?，給她系安全帶。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舞鞋，小聲問：“媽媽，我是不是壞孩子？”
我手指一頓。
安全帶扣“咔噠”一聲合上。
“不是。”
她眼淚掉下來。
“可是爸爸說，善良的小朋友要讓給更需要的人。”
我蹲在車門邊，替她擦掉眼淚。
“屬于你的東西，你不給，也不叫不善良?！?br>這句話說完，我自己喉嚨先疼了一下。
果果聽懂了，又像沒聽懂。
她只是抓住我的手指，抓得很緊。
我開車回家。
路上，陸景珩的電話打了十二個。
第十三個時，我接了。
那邊沒有問果果有沒有哭，沒有問她是不是害怕。
他第一句話是：“直播中斷的事故，你回來必須給團(tuán)隊一個解釋。”
我看著前方紅燈。
“我會給。”
陸景珩的語氣緩了一點(diǎn)，像終于確認(rèn)我還是那個會收拾殘局的人。
“清彌，我知道你心疼果果，可妮妮的情況你也知道。安安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，我們幫她一次，又不是奪走果果什么。你現(xiàn)在這么做，外面會怎么說基金會？”
我問：“那外面會怎么說果果？”
他頓住。
我繼續(xù)說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