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但她反應很快,立馬哭了起來:
“沈鳶,你為什么要編造這些,我們可是閨蜜啊……”
“我知道,一定是因為霆舟離開你,你太難過,神志不清,這才胡說八道的,我不怪你……”
我看著她演,心里忽然很平靜。
“演完了嗎?”
陸茵的哭聲頓了一下。
我從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手寫的證詞。
“這是吳伯的證詞。”
“四年前他在路口賣烤紅薯,親眼看見,車撞人之后,從駕駛座下來的人是陸茵,不是我。”
陸茵的哭聲停了一瞬。
“吳伯說,他當時沒在意,以為只是普通的交通事故,可當天晚上有人找到他,給了他二十萬塊錢,讓他改口。”
“做完人證后,那人又給了他五十萬,讓他搬到偏遠的山區里。”
我看向人群。
“大家不妨猜猜,拿錢收買人證的人,是誰?”
陸茵不哭了,僵在原地,臉色發青。
我抽出一張紙。
“這是當年給吳伯轉賬的銀行記錄,轉賬賬戶是一個空殼公司,但注冊人,姓陸。”
宴會廳里徹底安靜了。
我又抽出一份文件。
“這是當年處理事故現場的**的證詞。”
“他說,現場的駕駛座位置調得很靠前。以我的身高,連腿都伸不開,但陸茵剛好可以。”
“他把這個疑點寫進了工作報告,但第二天,報告被人換了。換掉報告的人,是**大隊的副隊長,陸茵的遠房表舅。”
我看向陸茵。
“五年,我找了整整五年,才找到這么一點東西。”
“證據被抹除,證人被買通,如果不是吳伯碰巧生病,住進了醫院,被陳叔的人發現,我這輩子都洗脫不了冤屈。”
“陸茵,你真是好算計!”
陸茵已經癱坐在地上。
顧霆舟站在那里,手指都在抖。
“這些……這些證據,你什么時候拿到的?”
“一個月前,我離開的那天。”
他眼睛通紅。
“你從來沒告訴過我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知道嗎?起初的兩年,張伯沒搬進深山,就在津市郊區住。”
“顧霆舟,整整兩年,無數個機會,但凡你有一次起心動念,去查這件事,真相早就大白了。”
“可你從沒試過。”
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想說什么,最終沒有開口。
我笑了:“我還有個好消息,你想聽嗎?”
他嗓音嘶啞:“什么?”
“我媽不是你害死的。”
我把文件袋里最后一份文件遞給他。
“一個月前,陳叔找到法醫,重新給媽媽做了尸檢報告。”
“她是被人推倒后,后腦勺撞傷,失血過多去世的。”
顧霆舟臉上有驚訝,有解脫,更多的悲傷。
我繼續道:
“你去找我媽那天,陸茵也去了。”
“她和我媽發生**,激動中推了人,我媽撞在茶幾角上,沒了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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