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該抻把手兒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曹世德心知賈張氏不是真的拒絕，而是在談條件呢。：“我說得夠明白了。我一個人，哪有那么多家務？算了，回頭兒我跟一大爺說一聲兒。嬸兒您看著，我每月出這二塊錢，到底能不能兩三天之內，他就給我找個人料理著。”，秦淮茹聽得手上不動。，賈張氏就開心得“哎呦”一聲。，她拉著曹世德的胳膊，像是溺水的人抱住稻草一般。，賈張氏眼珠一轉，又合上了兩片薄嘴唇。，她歪著嘴說：“世德啊，才夸你是好青年。怎么？這就拿勞動人民不當人了？”，賈張氏不禁打個激靈，忙笑著說：“三塊吧。淮茹挺能干的，也好干凈。”，指著屋里問：“嬸兒，您自個兒看看，這屋里有什么？”，曹世德再說：“做頓飯，我也不像傻柱那樣挑剔，能入嘴就得。其余就是換洗衣裳，一個禮拜半個月，洗洗床單被罩，衣服褲子破了給補補。您說，還有什么？您還覺得不合適？”：“是，這活兒倒不算什么。”，再轉回來說：“秦姐愿意，可以跟我一起吃，您那邊兒還少了一碗飯的挑費。”，目前在城里沒有口糧分配。，自然以這個為由，對她多有壓制。秦淮茹自己也覺得矮人一頭，尤其的確只能依賴賈家糧食的現實，只有低頭承受。，賈張氏眼睛立刻高興得瞇成縫，不自覺地拍了一下大腿：“這敢情好！”
秦淮茹聽了，心里極為復雜。她既感謝曹世德的體貼，又無奈于賈家人的刻薄，只有輕嘆一聲。
曹世德也慨嘆著說：“倒也是。有錢人家，兩塊錢就是一兩瓶好酒錢。可咱們小老百姓家，那就是十天半個月的菜錢嘍！”
“誰說不是呢！”賈張氏趕緊搭話，“世德，好世德哎！再添五毛，好歹給我那孫子攢著，年下做身衣裳。”
曹世德立刻梗脖子：“得了唄，嬸兒。您這話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！您孫子的事兒，有您、有**呢，可別跟我說！就兩塊，您不樂意，我等會兒就跟一大爺說。”
賈張氏不禁笑了：“他一大爺今兒回來晚著呢，你跟誰說去。”
“我回來的時候遇到他了，他說要請假回來開大會。”曹世德不耐煩地說，“得咧，嬸兒，這事兒就當我沒說過。您要是生氣，那是自個兒的事兒。”
說完，他站起身來。秦淮茹趕緊看過來，賈張氏見沒有再加價的可能，連忙攥住曹世德的胳膊：“我說什么了？我什么都沒說啊！”
曹世德無奈地笑了：“您倒是趕緊說啊！”
秦淮茹忍不住，先搭話：“我倒是不怕累。棒梗兒的衣服、偶爾看個病的藥錢、零花錢，甚至過兩年的學費，都能多攢點兒了。就是媽常吃的止痛藥，也能從這里出。”
“提這個干什么！”賈張氏白她一眼。
轉過頭，她再忙著曹世德說，“好小子！你嬸兒之前沒聽清，腦子又真的該進步。你干嘛還找老易啊，這不，我們家淮茹正沒事兒呢嘛！”
曹世德卻猶豫起來，看看秦淮茹，再看著賈張氏說：“我可能考慮得不周全。家里就我一人兒，這合適嗎？”
秦淮茹聽了他這話，立刻臉紅：臭小子，自己好意思說不合適？剛才嘛來著？
賈張氏緊緊盯著曹世德的眼睛，把他都看毛了，才拍手大笑著說：
“哎呦我的老天爺哎！要是隨便換個人，姥姥！我眼皮都不眨地就回絕了。你小子不一樣啊！”
曹世德得意地點頭，配合著她：“還是嬸子眼光毒。”
賈張氏笑個不住，曹世德看看秦淮茹，再湊過去。
見他實在靠得近，賈張氏都害羞了，才聽他低聲說：“總比傻柱老開玩笑，說是讓秦姐去打掃屋子好吧？”
立刻狠狠啐了一口，賈張氏氣得白了臉：“不是我說！傻柱兒無非給點兒剩菜，還像是做了多大功德似的！淮茹！”
聽她立喝這一聲，正在出神的秦淮茹嚇個哆嗦，忙著答應一聲。
賈張氏惡狠狠地說：“怎么樣？怎么樣？！我就說那小子沒安好心！這不，連世德都，”
“別啊，嬸子，我說什么啦！”曹世德趕緊表白。
“哦，就是，沒什么、沒什么。你什么都沒說，你嬸兒心里明白著呢。”賈張氏連聲回應。
兩人說好，曹世德對秦淮茹問：“秦姐，那就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哪有人這樣關心自己，秦淮茹幾乎想都沒想，立刻甩甩手上的水漬，笑著說：“別的不說，就看我這兄弟不大一人兒忙里忙外，我這做姐姐的，就該抻把手兒。”
“得嘞，那就謝謝嬸兒，謝謝秦姐了。”曹世德立刻說。
賈張氏和秦淮茹面上已有喜色，卻見他再說，
“你們回去開個家庭會議，東旭哥也同意了，這事兒就這樣。東旭哥稍微不樂意，咱就當這話沒說過、沒聽見過，還是好鄰居，怎么樣？”
賈張氏就要當場拍板，曹世德堅決不同意。
她也只好說：“成，那就晚半晌兒，等東旭回來，我們娘兒幾個商量好了，這就跟你準話兒。其實，壓根兒沒必要。”
說著，她站起身。環視一下屋里，她也遺憾地說：“按說，你小子掙那么多錢，該添置點兒東西。”
“嗨，不花也是攢著。將來娶媳婦兒用唄！”曹世德說完，賈張氏哈哈大笑，連聲說“對對對”。
為了表示對兒媳和曹世德的絕對放心，她邁著穩穩的步子，先出了屋子。
秦淮茹洗了鍋碗瓢勺，也說“我就先回去了”，曹世德忙找。
“還有什么，不早說？”秦淮茹笑著問，“你這真會磨煩人啊。”
曹世德遺憾著說：“入冬了，我也該買蛤蜊油了。回頭兒，多買一盒，白給你一盒，省得凍了手，賴我。”
秦淮茹似乎立刻聞到了蛤喇油的甜香，把兩手在腰間蹭蹭，笑了笑。
想說什么，她一時覺得嗓子眼兒堵得慌，也就低頭走了。
屋內重新安靜，曹世德起身找找。
這兩間合成一個開間的屋里，除了手電筒和一個小鬧鐘，還有一個堆滿書籍報刊的矮書架，就再沒什么值錢物件兒了。
仔細翻找后，他在床底最里面，找出一個小木箱。
打開后，曹世德從幾個信封里，清點了錢、票等物：五百多塊錢，幾百斤糧票，再就是布票等。
這些錢物，多是烈士積蓄與撫恤金等，曹世德覺得沉重無比。
哪怕是隱隱的感知，也必須要讓他們的孩子，在這個世界精彩、真實地活著。
再次清點后，曹世德留下十幾元現金和二三十斤糧票，其余的直接送入了隨身空間里，實在太安全了。
曹世德又忍不住調動意識，把積分全部兌換。
連續有什么《十萬個為什么》、《布頭奇遇記》給出，再就是幾根紅色頭繩、幾個羊拐。
曹世德氣得直拍大腿，咬咬牙繼續兌換，還好：一根尺余的帶有余溫臘腸，一小罐豬油！
也不要再細看，曹世德把這些散亂的物品分類送入空間儲存室，忍不住先把臘腸，調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