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往身上裹，動作慌亂。
她的目光在**和我之間來回跳，像是在找出口。
最后，她的視線停在我身上。
“子豪……”
聲音很輕，帶著明顯的顫。
我沒回應。
只是站在門口，看著她。
那種看，不帶情緒。
更像是在確認一件已經發生的事實。
她明顯慌了。
她比我更清楚現在的局面意味著什么。
**已經在問情況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***帶了嗎？”
趙乾還想說什么，被直接打斷。
“先配合調查！”
他咬著牙，沒有再出聲。
詹素云忽然像被什么刺激了一下。
她猛地轉頭，看向**，聲音一下子拔高。
“是他！”
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她吸引過去。
她指著趙乾，手指抖得厲害。
“他強迫我！他闖進來的！”
空氣瞬間凝住。
趙乾整個人愣住，像是沒聽明白她的話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他聲音發緊。
詹素云沒有看他。
她的眼睛死死盯著**，像抓住唯一的機會。
“我不同意，他不讓我走！”
她說得斷斷續續，但每個字都咬得很重。
**的表情立刻變了。
“你再說一遍？”
“他強迫我。”
這一次，她說得更清楚。
屋里安靜得有點壓人。
趙乾的臉色一下子變了，從震驚到憤怒，只用了幾秒。
“詹素云，你瘋了嗎！”
他猛地掙了一下，想站起來，被**直接按住。
“老實點！”
“你剛才說什么你再說一遍！”他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詹素云身體一縮，下意識往后退。
但她沒有改口。
她低著頭，聲音卻在繼續。
“我不愿意……是他逼我的……”
她的肩膀開始抖，像是真的害怕。
我站在門口，看著這一幕。
忽然覺得有點陌生。
這個女人，是我結婚四年的妻子。
我見過她發脾氣，見過她撒嬌，也見過她冷臉。
但從來沒見過她這樣。
冷靜地把一件事改寫成另一種樣子。
沒有猶豫。
沒有遲疑。
趙乾終于反應過來。
他盯著她，眼睛發紅。
“你剛才還說——”
話說到一半，他停住了。
像是意識到，說出來反而更糟。
他轉頭看向我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你信她？”
我沒有回答。
也沒有看他。
我的視線